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虽然她努力控制着。
她咀嚼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喝牛奶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
她在紧张。
但她没有问任何问题,没有说“会不会疼”,“会不会很尴尬”,“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她只是信任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安排。
这种信任让我既感动又痛苦。
我想抱住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不要答应,告诉她我很抱歉。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石头一样,吐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安静地吃完早餐,然后起身,走进卧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穿着警服走出来,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带打得整齐,外套搭在手臂上。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刑警,眼神锐利,步伐坚定。
“我走了。”她说,在玄关换鞋。
“路上小心。”我说,站在她身后。
她转过身,看着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爱,信任,纵容,还有一点颤抖。
“晚上见。”她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我站在玄关,很久没有动。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味道还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一下,像在敲打一面破鼓。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成人头罩”,“束缚绳”,“快捷酒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备课一样认真。
但我知道,我在准备的不是教案,而是一场扭曲的、肮脏的、可能毁掉一切的仪式。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