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在勒索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肥胖的脸一旦不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我闻到他嘴里有股泡泡糖的甜腻味,混合着没刷牙的酸臭。
“那我就把群聊记录、视频截图,还有你的QQ号、支付宝账号,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会发到家长群里,匿名发,但他们会查出来的。我还会去公安局举报你,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我去过好几次了——我爸被抓的时候我去过,后来我去找我爸的时候也去过。警察叔叔肯定会管的,传播淫秽视频,还是老师,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他说“警察叔叔”的时候,我的心脏又猛地一缩。
林曦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审讯犯人时锐利的眼神,她回家后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被她的一个犯人儿子勒索,而勒索的内容是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暴怒吗?
她会觉得恶心吗?
她会和我离婚吗?
还是会冷静地处理,把王浩抓起来,把我也抓起来?
但那些想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的阴茎更硬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我看着王浩,看着这个肥胖的、肮脏的、粗野的孩子,想象着他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
想象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那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学生。
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挣扎吗?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动不了。她会叫吗?但也许王浩会捂住她的嘴。
她会哭吗?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强奸,被一个罪犯的儿子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学生勒索、面临身败名裂危险的时刻,勃起了。
而且勃起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因为想象妻子被这个孩子侵犯的画面。
“怎么样?”王浩催促道,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给个准话。一万块钱封口费,再加一次跟那个妓女的机会。你同意,我就闭嘴。你不同意,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陈老师是个拍黄片卖钱的变态。”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应该很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的声音有点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
“她……她很贵。”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一次可能要好几千。”
“你有钱。”王浩立刻说,他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你群里的钱,还有你当老师的工资。而且陈老师,你可以跟她商量嘛,就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想体验一下,让她便宜点。或者……或者你帮我出点?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是如何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想到了条件,想到了一个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让这件事拖下去、让我有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危险刺激感的条件。
“这样吧。”我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给你一万块钱,封口费。但跟她发生关系的事,不能这么随便。”
王浩皱起眉头,那张肥胖的脸挤成一团。“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说,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能更好地遮挡下半身的隆起,“我是说,你得达到一个条件,我才能带你去。”
“什么条件?”王浩警惕地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期末考试。”我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今年期末考,你要考全班第一。”
王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张着嘴,那双细缝般的眼睛瞪大了些,虽然还是很小,但能看出里面的惊讶。
“全班第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陈老师你开玩笑吧?我上次月考倒数第三。”
“所以才要你努力啊。”我说,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教师特有的循循善诱,虽然内容如此荒诞,“如果你能考全班第一,就说明你这半年有认真读书,有进步。那我作为老师,奖励你一次……体验,也说得过去。就当是鼓励你学习。”
我没有说“禁止作弊”。
我故意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