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喘气声变粗了。电梯还在上升,数字跳到三。
我看了他一眼。
他仰着脸看我,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欲望。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但我没觉得意外,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
看,这就是强奸犯的儿子。
骨子里就流着那种脏血。
“我操……我还没操过白虎呢。”他舔着嘴唇,手又在裤裆位置蹭了蹭,“老师,待会儿我能……内射吗?我看片子里都内射,特别爽。”
“可以。”我说,“她吃过药了。”
“吃药?避孕药?”
“嗯。”
“老师你想得真周到。”他嘿嘿笑起来,那笑容里的猥琐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得好好享受,这一万块呢,不能浪费。”
电梯到了四楼。门打开,我们走出去。走廊还是那样,暗红色的地毯,暖昧的灯光。王浩跟在我后面,脚步很急,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房间在哪儿啊老师?”
“最里面。”
我们往走廊深处走。
路过其他房间时,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床板的晃动。
王浩显然也听到了,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然后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
“这酒店……生意挺好哈。”他说。
我没接话,继续往前走。408就在前面了。门关着,深棕色的木门,金属门牌号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停下脚步,王浩也停下来,站在我旁边。他抬头看着门牌号,又看看我,呼吸有点急促。
“就这儿?”他问。
“嗯。”我从口袋里掏出房卡。
“老师。”他拉住我的袖子,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过头的那种抖,“我……我有点紧张。我第一次……真刀真枪的。”
“没事。”我说,“按你平时看片子里学的就行。”
“她……她不会反抗吧?”
“绑着呢,怎么反抗。”
“也是。”他松开我的袖子,搓了搓手,“那……开门吧老师。”
我看着他。
他站在我面前,穿着脏旧的羽绒服,背着破书包,脸圆肉多,眼睛里闪着贪婪兴奋的光。
一个十五岁的小胖子,强奸犯的儿子,我的学生。
而现在,我要带他进房间,去操我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我下体硬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
绿灯亮起,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