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曦的嘴唇,那张从黑色头罩开口处露出的、线条清晰而优美的嘴唇,轻轻地开合了。
她的唇瓣蠕动得有些缓慢,似乎每一个字都需要在无声的黑暗中费力地组织、确认,然后才敢释放出来。
“老公……”她的声音传了出来,和平日里在警队中那种干脆利落、带着力量的语调完全不同,此刻那声音里浸满了迟疑,一种深陷未知境地的茫然,还有被彻底剥夺视觉与听觉后、漂浮在虚空里特有的那种无助的试探。
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微弱,但在只有王浩粗重喘息声、唾液吞咽声以及手掌揉捏乳肉发出的湿腻摩擦声的房间里,却像一根纤细而坚韧的银针,清晰地、准确地钻进了我的耳朵,然后直直刺入我大脑最深处,引发一阵战栗般的回响。
“……这是你安排的人么?”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只有王浩粗喘和舔舐声的房间里,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她明明戴着隔音耳机,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她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我的回答。
但她知道我能听到。
她问出这句话,不是在向我要答案,而是在向我做最后的确认,是在这黑暗无声的深渊边缘,最后一次抓住我递出的、名为“信任”的绳索。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仍然在这里,仍然在配合我,仍然把她自己完全交托在我为她设定的这场“游戏”里。
一股滚烫而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喉头,混杂着极致的刺激和一种近乎疼痛的怜惜。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开始苏醒,发硬。
我没有说话,也无法立刻说话。
我的脚像有自己的意识,迈步向前,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我绕过跪在水床边、正忙不迭舔弄揉搓的王浩,走到床的另一侧,靠近林曦头部的位置。
水床因为我的靠近而再次微微荡漾。
我俯下身,阴影笼罩住她蒙着眼罩的脸。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此刻却混杂了王浩留下的、带着孩童汗液和外面灰尘的陌生气息。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微微潮湿。
然后,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的嘴唇覆盖住她的,用力地、几乎带着某种啃咬的意味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柔软下来,开始笨拙而顺从地回应我——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通过这唇舌的触感来确认我的存在,来获取那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这个吻漫长而潮湿,我几乎能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以及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干涩。
我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此刻沸腾翻滚的、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那掺杂着愧疚、爱怜、掌控的兴奋、以及看着她被他人触碰时升腾起的强烈性刺激——全部传递给她,或者,只是安抚她,也安抚我自己那颗在罪恶快感中狂跳的心脏。
当我终于抬起头,结束这个吻时,林曦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着气。
她没有再问第二遍。
那个问题已经得到了她所能理解的、最直接的回应。
她安静了下来,身体重新放松,恢复到之前那种全然接受的状态,只有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操……”王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被打断的不爽和浓浓的好奇。
他已经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双手还抓在林曦的乳房上,扭过头来看向我,圆脸上满是不解和一种粗鄙的探究,“老师……她刚才喊你啥?老公?她咋喊你老公?”
他的目光在我和林曦之间来回移动,那双小眼睛里除了欲望,此刻又掺进了疑虑和警惕。
他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再跋扈狡猾,面对这种明显超出他简单认知的情景,还是会感到困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