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的阴部像涂了油一样发亮,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液体。
她的身体似乎对这种液体有反应,虽然她本人没有表现出兴奋,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或者说是那个液体在操控她的身体。
“你爽了就行。”我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完成了一笔交易,“现在该走了吧?时间不早了。”
王浩脸上闪过不甘心。
他看看林曦,又看看我,眼睛里满是贪婪:“老师,我……我什么时候能再来?”他问,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急切和一种不该有的世故,“下次能不能不绑着她?我想让她给我口。”他说“口”这个字时,厚嘴唇做出一个吮吸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期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让他再来?
让这个强奸犯的儿子再次玩弄我的妻子?
让他用那张肮脏的嘴亲吻她,用他那根娇小的阴茎插入她,甚至让她给他口交?
让我那位骄傲的刑警妻子,跪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用嘴含住他那根娇小的阴茎,用舌头服侍他,让他射在她嘴里?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发冷,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席卷了我。
是啊,让他再来。
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玷污她。
让这个她亲手抓捕的强奸犯的儿子,成为她身体的常客。
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嘴服侍这个罪犯的后代,用阴道容纳他的精液,用双手拥抱他肥胖的身体。
让她像对待丈夫一样对待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却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巨大的亵渎。
这种想法如此邪恶,如此扭曲,却让我硬得发痛。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已经将内裤前裆浸透,粘腻地贴在马眼上。
我几乎要射精了,就仅仅因为想象那个画面——林曦跪在王浩面前,黑色乳胶头罩蒙住她的眼睛,她张开嘴,含住王浩那根娇小的阴茎,用舌头舔弄,用口腔包裹,然后王浩在她嘴里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她被迫吞下强奸犯之子的精液。
“看你表现。”我听到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控制的、混合着兴奋和恶意的颤抖,“下次月考,你要是能考进班级前二十,我就再安排一次。”这个承诺脱口而出时,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在说什么?
我在承诺让这个强奸犯的儿子再次玩弄我的妻子?
用成绩作为交换,像一场肮脏的交易?
但我控制不住,那种掌控感,那种将妻子作为奖励品赐予一个低等者的快感,那种破坏珍贵物品以拉平配不上感的扭曲满足,像毒品一样侵蚀我的理智。
王浩的眼睛亮了。
那是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一个十五岁孩子不该有的世故和欲望。
“真的?老师你说真的?”他追问,圆脸上满是期待,“考进前二十就能再来?还能让她给我口?”
“真的。”我说,心脏疯狂跳动,既因为恐惧,也因为兴奋,“但现在你得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家你爸该找你了。”我看向墙上挂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王浩的父亲,那个强奸犯,现在应该已经出狱了,如果发现儿子不在家,可能会起疑。
王浩这才不情愿地开始穿衣服。
他从地上捡起那身脏旧的衣服——黑色旧羽绒服、黑色运动裤、脏运动鞋,一件件套回身上。
穿衣服时他的眼睛还一直盯着林曦,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双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
他穿好衣服,背起破旧的双肩书包,又看了林曦一眼,才转身走向门口。
我送他到门口,打开门,让他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情趣酒店的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其他房间的声音。
王浩走出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厚嘴唇咧开一个笑容:“老师,别忘了啊,我考进前二十就来。”我点点头,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曦。
我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还弥漫着王浩留下的气味——儿童特有的体味,汗酸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化学液体气味。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