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因为刚才长时间分开被绑而有些僵硬,但在我手中柔软顺从。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我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液体的润滑让我的龟头轻易滑入。
我往前顶,我的阴茎比王浩的大得多,插入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但那些湿滑的液体帮助了我,我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体内,穿过那些混合液体,一直顶到最深处。
林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指抓住我的肩胛骨。
“嗯……这才对。”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那个,太小了,我都没感觉。”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穿我,又像春药一样刺激我。
她说那个侏儒太小了没感觉,但她不知道那是儿童的身体,不知道那是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她的丈夫正因为这种尺寸差而兴奋到发狂。
我开始抽插,我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那些液体粘稠而温热,沾满了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部,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水床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咕噜咕噜的声音充斥房间。
林曦在我身下呻吟,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而是充满了情欲的颤抖。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住我的臀部,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摩擦着我的胸膛。
“你今天……好硬……”她喘息着说,手指抓挠我的后背,“插得好深……嗯……”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情欲中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皱的眉头,看着她张开嘴喘息时露出的舌尖。
她不知道,我这么硬是因为刚刚目睹她被强奸犯之子插入,我插得这么深是因为我想用自己的精液覆盖王浩的精液,我想用更强烈的占有来掩盖那种被玷污的事实——或者说,我想让那种玷污更彻底,更深入。
“因为他碰了你。”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断断续续,“因为别的男人碰了你,插了你,射在你里面。我现在……现在要覆盖掉他留下的痕迹。”我说着,抽插得更猛烈,我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最深处。
水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林曦的呻吟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高潮前兆。
“啊……你……你说这种话……”她喘息着,眼睛半闭,“太坏了……但我……我喜欢……”她不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她以为这只是情趣游戏的一部分,只是淫妻扮演的台词。
她的信任如此完整,如此盲目,让我既愧疚又兴奋。
我利用了她的信任,我欺骗了她,我将她置于如此肮脏的境地,而她还以为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握着我的阴茎,那种紧致和律动告诉我她即将高潮。
我加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林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然后她全身绷紧,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阴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她的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留下尖锐的痛感。
在她高潮的收缩中,我也到达了极限。
我紧紧抱住她,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我的精液猛烈喷发,一波又一波射入她的阴道,与王浩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我几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体内,那种释放感如此强烈,让我眼前发黑,身体剧烈颤抖。
射精结束后,我瘫软在她身上,我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水床深深下陷。
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皮肤粘腻地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运转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皮肤上混合的气味——她的体香,汗水的气味,王浩留下的气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化学液体气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堕落的芬芳,让我既厌恶又迷恋。
过了一会儿,林曦轻轻推了推我。
“重。”她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我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
我的阴茎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而粘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躺到她身边,水床因为重量的重新分布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