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能觉得,去老师家里玩老师的“妓女”,更添一层隐秘的征服感。
周四上午,林曦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打扫房间。
阳光很好,她穿着居家服——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收拾屋子的动作利落干脆,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看起来不错。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弯腰擦拭茶几时,T恤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那是长期训练和追捕犯人留下的痕迹,充满了力量感。
而几个小时后,这具充满力量、代表正义的身体,将会毫无防备地、自愿地躺下,任由一个肥胖的十五岁男孩压在上面,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口干舌燥,书页上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午饭是简单的面条。林曦吃得很快,吃完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下午……几点?”
“三点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听着水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手心冒出冷汗。
我走到卧室,最后一次检查环境。
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帘拉上了一半,四月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洒在床尾。
房间整洁,弥漫着林曦常用的那款柠檬马鞭草香薰的味道,清新而干净。
这是我的婚房,是我和林曦共同构筑的爱巢,是我们婚姻最神圣的物理空间。
而今天,我要在这里,亲手引入污秽。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了出来。
她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裸露的肩膀和手臂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泛着淡淡的粉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沐浴后的清爽和毫无防备的柔软。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
“头罩呢?”她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乳胶头罩。
全罩式,只在嘴巴和鼻孔处开了孔。
橡胶材质在手里有种冰凉而柔韧的触感。
林曦接过去,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捏着头罩两侧,微微低头,将它套在了头上。
黑色的橡胶慢慢吞没了她英气的眉毛,清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最后将整个头颅包裹,只留下那张形状优美、此刻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下面精巧的下巴。
她调整了一下头罩边缘,让呼吸更顺畅,然后转向我。
“怎么样?戴好了吗?”
她的声音从头罩里传出来,有点闷,但依然清晰。
失去了面部表情的辅助,那声音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空洞。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黑色橡胶包裹住头颅的赤裸女人,浴巾还松垮地围在腰间,浴巾上方是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下方是修长笔直、肌肉匀称的双腿。
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同时在我心里炸开。
她是我的。
此刻她看不见,听不见外界(虽然这次没戴隔音耳机,但视觉的剥夺已足够让她依赖我),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