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吵闹,但他完全听不见。
他脑子里是视频里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体,是那种被束缚、被蒙眼、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画面。
他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当年抓他的女刑警林曦。
他根本不记得林曦的长相——逮捕那天是夜晚,混乱中他只记得有个女警察动作利落地把他按在地上,手铐扣得很紧。
他只知道那是个女刑警,具体长相早就模糊了。
在他心里,那就是个妓女,或者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女人,被陈默这个有淫妻癖的老师掌控着。
而他,王刚,也想分一杯羹。
如果儿子能再去……或许他也能参与进去。
两个人一起玩一个女人,那种画面让他兴奋。
烟烧到了手指,王刚骂了句脏话,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茶几表面又多了一个焦黑的印子。
三天后,大课间,学校操场东侧的角落,那里有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一片阴凉。
操场上的喧闹声被距离过滤,传到这边时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
五月底的阳光已经很烈,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地面上晃动。
我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沓需要整理的教案。
王浩背着那个破书包走过来,这次他的脚步比上次稳,脸上的表情也硬气了些。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T恤,领口已经松垮,露出黝黑而肥胖的脖颈。
他的眼睛直视着我,虽然还有闪躲,但至少敢看我了。
“陈老师。”他开口,声音比上次大,“我爸说了,你要报警就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浩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他说你这叫……聚众淫乱。你报警,你自己也跑不了。”
我的脸色大概白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王刚,那个强奸犯,那个社会底层的渣滓,竟然准确地说中了我潜意识里不愿承认的部分。
他说我喜欢看,喜欢两人一起玩一个女人的感觉。
他说中了。
那种被窥破隐秘欲望的羞耻感,比恐惧更让我难受。
我沉默了很久。
蝉在树上鸣叫,声音尖锐而绵长。
远处有学生在踢足球的欢呼声。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教案,纸张边缘被我的手指捏得微微发皱。
然后我抬起头,声音平静:“你想要什么?”
王浩的眼睛亮了,那种贪婪的光又出现了。“暑假……想再找姐姐玩。”
我笑了。笑容大概真的有点冷,因为我看见王浩缩了缩肩膀。但我继续说:“可以。”
王浩的眼睛瞪大,圆脸上的肉都抖了抖:“真、真的?”
“有条件。”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期末考,年级第一。”
王浩愣住了。
他的嘴巴张开,厚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
几秒钟后,他才结结巴巴地说:“啥?我……我上次全班第一都是抄的……年级第一?怎么可能……”
“那就想办法。”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年级第一,暑假我带你去。不然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