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不仅捏住了我的七寸,他还知道我哪里最痛。
看我嘴唇发抖,说不出话,王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加码,眼神里的淫邪和算计不再掩饰。
“你能说服那妓女跟我儿子玩两次,就能说服她玩第三次。这次,不一样。”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我也要加入。”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瞪着他。他也要……加入?和……和他儿子一起?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力如此巨大,让我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
王刚对我的震惊很满意,笑容里充满了猥琐的得意。
“别紧张,陈老师。”他吐着烟圈,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你好这口。看女人被别人干,特别还是被我们这种人干,更刺激,对吧?你上次在边上看着,不是挺来劲的吗?”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穿了我所有伪装的体面,直刺我最阴暗、最隐秘、最不敢承认甚至对自己都试图掩盖的欲念核心。
羞耻感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喷涌,烧得我脸颊发烫,拳头在桌下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我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中了。
在酒店,在家里,当我看着蒙着眼罩的林曦被王浩那肥胖而年幼的身体侵犯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毁灭性刺激的快感,是真实存在且强烈无比的。
此刻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并当作谈判的筹码和嘲弄的笑料,我感到一种被当众剥光、肆意羞辱的强烈眩晕。
“你放心,”王刚观察着我的表情,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体贴”,“钱,我们不要,主要是玩得开心。那女人要是反抗、不听话,或者怕她事后闹……”他凑得更近,烟草和口臭的味道几乎喷到我脸上。
然后,他那只指甲肮脏的手伸进裤兜,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小塑料瓶,就是那种装几片药片的小药瓶,里面躺着几片白色的、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药片。
他把药瓶放在油腻的桌布上,用粗短的手指点了点。
“这是我以前‘办事’时用的好东西。给她吃一片,就一片,十几分钟后,她就迷迷糊糊的,你让她干嘛就干嘛,温顺得像小猫。等完事了睡一觉,第二天啥也记不清,就觉得自己累了睡了一觉。”他嘿嘿笑着,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经验”和龌龊,“安全,方便,还能多玩几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小药瓶上。
白色的塑料,透明的瓶身,里面几片白色的圆形药片。
看上去那么普通,却像恶魔的糖果。
恐惧依然占据着我大脑的大部分区域,职业毁灭的画面清晰如电影。
但在那恐惧的深渊底部,在羞耻和愤怒的岩浆之下,王刚的话——“看女人被我们这种人干”、“迷迷糊糊的,你让她干嘛就干嘛”、“安全,方便”——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意识的裂缝。
林曦。
我那穿着笔挺警服、眼神锐利、亲手将眼前这个渣滓送进监狱的妻子。
如果在她自己的婚房里,在她视为最安全港湾的家中,被她亲手逮捕过的强奸犯和他的儿子……而她,因为药物,意识模糊,任人摆布,甚至可能……在我的引导下,主动……而我,作为她的丈夫,作为这一切的策划者和旁观者……
这个念头带来的,并非纯粹的恐惧和抗拒。
一股战栗,一股冰凉而刺激的战栗,从尾椎骨猛地窜上,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是罪恶感,是背叛感,但不可思议地,那之下翻涌起一股更原始、更黑暗、更汹涌的兴奋浪潮。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可耻地收紧、发热。
这个场景所蕴含的背德性、对神圣婚姻和职业正义的彻底践踏、以及将纯洁与污秽强行揉捏在一起的扭曲快感,像黑洞一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几乎瞬间就压过了部分对暴露的恐惧。
王刚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他咧嘴笑了,黄黑的牙齿暴露无遗。
“反正就是个妓女,你花钱找的,玩玩怎么了?玩到她……嗯,玩到我儿子小学毕业,咱们两清,视频我帮你彻底删了。怎么样,陈老师?”他身体后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充满了诱惑与嘲弄的混合体,“这对你来说,是风险,还是……福利啊?”
“福利”。
他把这个词咬得极重,拖长了音调,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风险,是身败名裂,是社会性死亡。
而“福利”……是我内心深处那个黑暗自我的狂欢。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理性在尖叫着危险,斥责着无耻,但欲望和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我无处可逃。
王刚的药片,此刻像一根救命稻草,突兀地出现在我即将灭顶的泥沼中。
它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模糊林曦的判断和记忆,降低她察觉真相、激烈反抗或事后追究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