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愧疚几乎将我淹没。
我差点就要转身抱住她,把一切都哭诉出来。
但就在这时,王刚的话,那瓶白色药片的影像,还有那个黑暗诱人的幻想场景,再次强势地占据了我的脑海。
如果用了药,她就不会有这种“不够”的叹息了,她会得到满足,而且不会记得。
我们的关系表面会维持平静,我的秘密和工作得以保全,而我……也能得到那渴望已久的、罪恶的盛宴。
这个想法一旦巩固,就变得无比顽固。
它成了我说服自己的核心逻辑。
我开始具体构思计划。
必须在家中,婚房,这个最具象征意义也最安全的地点。
时间定在周末白天,林曦休息,精力相对充沛,事后有足够时间“恢复”。
最关键的一步,如何让林曦在毫不怀疑的情况下服下药片?
混在她常喝的某种饮料里?
在她放松警惕、心情不错的时候?
我必须表现得极其自然,不能有任何破绽。
各种细节在我脑海里盘旋,像一群黑色的蝙蝠。
恐惧仍在,但一种孤注一掷的、夹杂着黑暗期待的决绝,慢慢占据了上风。
是的,这是唯一的出路。
用一次或几次可控的、被药物“保障安全”的“游戏”,换取长久的平静和秘密的保全。
至于林曦……事后我会加倍对她好,用一生的爱来补偿。
我会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带进坟墓。
这个决定,是在极致的恐惧、被洞穿的羞耻、自我欺骗的便利借口以及扭曲欲望的共同作用下,艰难而扭曲地诞生的。
它肮脏不堪,但它让我在绝望的泥沼中,似乎抓住了一根能让我暂时喘息的稻草。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这种浑浑噩噩、内心激烈交战的状态中度过。
王刚给的三天期限,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我知道我必须尽快行动,获得林曦的“同意”——那份建立在我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上的同意。
晚上,林曦按时下班回家。
她看起来比昨天轻松一些,似乎案子进展顺利。
我们吃了晚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
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
窗外天色已暗,但暑热未消,窗户开着,偶尔有微热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电视开着,播放着一档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充当着背景音。
我洗了水果,切好放在茶几上的玻璃碗里。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我表现得比平时更体贴,更小心翼翼。
“今天挺热的。”我挨着她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礼貌的距离。沙发柔软,她的身体微微陷进去。
“嗯,外面像蒸笼。”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显然没怎么看进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短裤的布料。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身体向她那边倾近了一些。
我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穿着居家短裤的腿上。
她的腿温暖而光滑,肌肤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老婆,”我开口,声音故意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犹豫和“难以启齿”的羞愧,“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怎么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带着询问,但很平静,没有不耐或警惕。“什么事?”她放下水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还是……关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