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溶解得很快,牛奶颜色没有任何变化,尝了一口,只有牛奶的甜味和一点点酸味,不明显。
练习了几次,我掌握了技巧:先把药片放在保鲜膜里,用擀面杖碾碎,然后倒进牛奶,用勺子快速搅拌,确保完全溶解。
下午我又检查了一遍录像机和三脚架,调整了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整张床,而且拍不到三脚架本身。
我试录了一段空镜头,回放,画面清晰,角度完美。
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林曦下班。
等待夜晚降临。
等待试药的时刻。
黄昏时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楼下有小孩在玩闹,笑声清脆。
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而我,正在准备给我的妻子下药。
我回到客厅,从裤兜里掏出那袋白色药片,倒出一片在手心。它那么小,那么轻,却重得让我手腕发抖。
我把这片药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
这是最后的机会。
现在我还可以把它冲进马桶,然后告诉王刚,计划取消,视频你爱发就发吧,我不玩了。
我会失去工作,失去名声,甚至可能坐牢,林曦会离开我,我会一无所有。
但我至少没有亲手给她下药,没有亲手把她送给那两个畜生。
但另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刚不会放过你的!
视频一旦泄露,你的一切都完了!
而且……而且你真的不想看吗?
不想看她在药物作用下温顺淫荡的样子?
不想看她被王刚父子玩弄的样子?
你渴望这个!
你从第一次录制视频开始就在渴望这个!
现在机会来了,你为什么要放弃?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
我拿起那片药,走进厨房。
晚上七点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频道换来换去,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痛,手心湿冷,背上却冒出汗来。
林曦推门进来,还是那身夏季警服,浅蓝色衬衫的领口被汗浸出深色的边缘,深蓝色警裤的裤腿笔挺。
她脸上带着倦色,但那双黑眼睛依然清澈,看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累死了。”她把警帽挂在玄关,弯腰换鞋,“今天跑了三个现场,其中一个还是凶杀案初步侦查。”
她走进客厅,脱掉警服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里面那件浅蓝色衬衫贴在身上,能看见胸罩的轮廓和腰肢的曲线。
她身材修长,不是那种丰满的类型,但线条流畅而紧致,有一种柔韧而有力的美。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汗湿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乳头的形状。
“洗澡吗?”我问,声音有点干。
“嗯,一身汗。”她说着,往卧室走,“你先帮我放水吧,我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