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大灯,只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光线柔和而暧昧,在房间里投下大片阴影。
林曦站在床边,很自然地开始脱睡裙。
她双手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撩,布料滑过她的身体,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象牙,在暖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膀平直,锁骨清晰,胸前那对乳房圆润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是更深的粉红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臀部圆润而饱满,大腿修长而紧实,小腿线条流畅。
腿根交汇处,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间能看见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就那么站着,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脱掉衣服,然后看向我,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平静而直接。
“怎么了?”她问,声音清晰。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短裤,内裤。我也赤裸了,阴茎已经硬挺着,粗长而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干燥,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
我看着她,说:“老婆,今晚,我们做爱好不好?”
林曦看着我,点头:“好啊。”
她答应得那么干脆,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今晚突然想做——我们最近因为“游戏”的阈值拔高,常规性爱已经陷入僵局,平时都是她主动提出,或者我犹豫很久才敢试探。
但今晚,她没有任何疑问。
药效在起作用。她的判断力被模糊了,无法深入思考“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勇气,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台黑色的小型录像机。
我把它举起来,让镜头对着她,也让她清楚地看到机器。
“老婆……”我声音发紧,带着刻意的、羞愧的表演感,“我……我还有个过分的要求……我们……能不能录下来?就这一次,我想……我想留着看。”
这是关键测试。
清醒状态下的林曦,极有可能拒绝,还会详细询问:为什么要录?
录了干什么?
怎么保存?
会不会泄露?
她是个刑警,对隐私和证据的敏感性远高于常人。
我在赌药效。
林曦看到录像机,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黑眼睛盯着机器,眼神里闪过疑惑。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录像机,眉头微微蹙起,但并非不悦,更像是……在快速思考,但无法深入下去的状态。
沉默。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举着录像机,手臂开始发酸,心跳得震耳欲聋。
几秒钟后——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开口了。
“你……真想录?”她问,声音依旧清晰平稳。
我点头,表情尽量真诚:“想。就这一次。我想留着……以后看。”
她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吧。不过你得保管好,绝对不能泄露。”
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