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似乎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淡淡的薰衣草香,脸上的表情愈发猥琐兴奋。
他们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征服者一样,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穿过客厅。
王刚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歇,扫视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打量着那一套并不奢华但整洁雅致的布艺沙发,目光中充满了嫉妒与即将摧毁这一切美好事物的破坏欲。
当他的目光扫过茶几时,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的心脏还是猛地漏跳了一拍——那里放着林曦的一张证件照,我刚才竟然忘了收起来!
照片上的林曦身着笔挺的警服,眼神坚毅,英气逼人。
王刚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我感觉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然而,他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哼,收拾得挺像人住的地方。”
万幸!
他在照片和那个即将出现的赤裸女奴之间完全没能建立起联系。
或许在他那贫瘠而肮脏的大脑里,像林曦这样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和那种自愿戴上头罩任人玩弄的荡妇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我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几乎要让我虚脱。
来到卧室门前,我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一脸狞笑的王刚,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低声警告:“记住,这只是玩玩,别搞出事,按规矩来。”这是我在绝望中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无力的语言来维持那一丁点可笑的掌控感。
王刚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黄残缺的烂牙,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与敷衍,“放心吧,陈老师,咱们都是讲究人,懂规矩。”他嘴上这么说着,但那浑浊眼底燃烧着的熊熊欲火早已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那是对一具高级女性肉体的极度饥渴,是对一个上位者尊严的无情践踏。
我不再说话,缓缓推开了那扇通往堕落深渊的大门。
卧室里的画面在那一瞬间定格。
林曦依旧保持着那个略显拘谨的坐姿坐在床边,黑色的乳胶头罩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那原本属于人类面孔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个光滑的黑色曲面,唯有那两瓣微张的淡红嘴唇和鼻孔在证明着这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午前的阳光像是一层透明的金纱,温柔地覆盖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冰肌玉骨衬托得愈发圣洁无瑕。
那一双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圆润可爱,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正在等待神祇降临——或者恶魔亵渎的极品雕塑。
王刚和王浩在那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我能听见他们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那是野兽见到最鲜美猎物时最本能的反应。
尤其是王刚,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直勾勾的,像是要把林曦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生吞活剥了下去。
“侏儒来了。”我对林曦说道,努力控制着声带的震动,不想让颤抖泄露我的恐慌。
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黑色的圆球转向门口的方向,嘴唇轻启:“你好。”那声音依旧清亮、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她在警局接待报案人时那种职业化的礼貌与疏离。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炸雷在我耳边轰响。
这是何等荒谬的场景啊!
一个全市最优秀的刑侦女警,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戴着遮蔽视线的头罩,对着两个刚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渣滓礼貌问好。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这种高贵与卑劣的极度错位,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扭曲变形的兴奋点,下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涨大,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掌依旧那么温暖,指腹上那层薄薄的枪茧摩挲着我的掌心,带来一种熟悉而刺痛的触感。
我稍微用了点力,将她从床边拉了起来。
她顺从地站直了身体,比我矮半个头,此时她赤足站在长毛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习惯性地落在右脚上,左脚脚尖轻点地面,这是一种极其放松、随时可以启动的站姿。
随着站立的姿势,那对原本就挺翘的乳房更加傲然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两点娇嫩的粉红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绽放着诱人的风情。
就在这时,王刚动了。
他就像是一条早已按捺不住嗜血冲动的饿狼,根本等不及任何所谓的“前戏”铺垫,大步跨上前去。
那双干瘦如同枯树枝般的黑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急切,直直地伸向了林曦那对完美的胸部。
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点的温柔,只有最粗鲁、最原始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