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种令她感到陌生和羞耻的侵犯。
但是她逃不掉。王刚那双有力的大手依然死死地控制着她的乳房,像铁钳一样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原地,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别动,这是前戏。”我在旁边适时地补上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再次锁住了林曦想要挣扎的本能。
王浩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舔舐得更加卖力起来。
小孩子的舌头虽然柔软,却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湿热与蛮横,大口大口地涂抹着他的唾液。
他的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那两片柔嫩的花瓣上来回扫荡,试图强行撬开那紧闭的防线,钻进那幽深温暖的内部去探寻更深处的秘密。
那种“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耳膜上。
就在这时,王浩那只满是油污的手从宽大的裤兜里掏出了那个神秘的小塑料瓶。
他用牙齿咬开盖子,将里面那种透明粘稠、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液体倒了一大滩在自己脏兮兮的手掌心里。
那就是那种所谓的“润滑油”,一种我不了解成分却能猜到功效的强效催情剂。
他嘿嘿淫笑着,将那满满一手掌的粘液毫不客气地直接抹在了林曦的阴部。
冰凉滑腻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那片敏感脆弱的区域,与王浩温热腥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而亮晶晶的光泽,顺着她那如玉般洁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令人触目惊心的湿痕。
我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眼底充血。
那一刻,淫妻癖那狂乱而黑暗的潮水终于彻底冲垮了我心中最后名为理智的堤坝,将我整个人淹没在扭曲快感的深海里。
这是我的妻子啊!
那个平日里一身正气、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都面不改色的林曦!
那个曾经亲手将王刚按在泥地里戴上手铐的女英雄!
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站在这里,上面被她曾经抓捕的罪犯狠狠蹂躏着乳房,下面被那个罪犯的儿子如同野狗般舔舐着私处。
而最讽刺、最让我疯狂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她不知道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舌头属于谁,她以为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一场名为“侏儒”的刺激游戏!
这种极致的信息不对等,这种建立在全然无知之上的彻底玷污,就像是一剂致命的毒品,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战栗。
我既感到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点点割裂般的剧痛——我怎么能允许这种渣滓触碰我的女神?
我怎么能亲手将她推入这无尽的火坑?
但同时,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性器在这一刻胀大到了极限,仿佛要爆炸一般,那种想要看到她彻底堕落、想要看到那层高傲圣洁的外壳被彻底打碎、露出里面最原始最淫荡本质的渴望,如野火般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我亲手摧毁了她作为刑警的高贵与尊严,将她从云端拉入了我这肮脏的泥沼,让她在这个瞬间变得和我一样卑劣、一样淫乱。
只有这样,在这堕落的深渊之底,我似乎才真正配得上她,只有这样完全占有并毁灭了她的纯洁,我那颗卑微自卑的心才能获得片刻病态的安宁。
这种混合着毁灭欲、占有欲与极度自卑转化而来的扭曲满足感,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头顶,让我几欲嘶吼出声。
药物的催情效果加上那所谓“润滑油”的强力刺激,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惊人。林曦的身体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且迅速。
她的喘息声不再压抑,变得绵长、沉重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原本节奏平稳的呼吸全乱了,大团大团温热潮湿的气息从鼻孔和那张微张的小嘴里喷涌而出,将面前那黑色的乳胶都喷得有些湿润。
那片被重点照顾的私密花园此刻已经彻底泛滥成灾。
在那种特殊的药物刺激下,原本紧致粉嫩的甬道深处仿佛打开了闸门,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外来的润滑油,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涌出来,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她笔直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汇聚,最后滴落在深色的长毛地毯上,迅速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独特的石楠花味道瞬间浓郁了好几倍。
她的乳房在王刚毫不留情的持续揉捏下明显胀大了一圈,那原本淡粉色的乳晕向四周扩张蔓延,颜色变得如同充血般鲜红欲滴。
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简直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在王刚粗粝掌心的摩擦下倔强地挺立着。
尽管王刚的手劲大得已经在她白皙娇嫩的乳肉上捏出了几道刺眼的青红指印,甚至可能带来了痛楚,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种痛楚似乎被转化成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快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