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王刚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一点点血丝——他太粗暴了,弄伤了她。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粗黑丑陋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那个刚刚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
他的阴茎比我的粗,颜色深黑,布满扭曲的青筋,看起来狰狞而可怕。
此刻,它正对准了我妻子最私密、最未被触碰过的部位。
“噗嗤——”
王刚腰部用力,将那根肮脏的东西,借着满溢的淫液润滑,硬生生插进了那狭窄紧致的幽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了林曦的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我看到了王刚的表情——他那张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眼睛瞪得老大,浑浊的眼球里充满了狂喜和征服欲。
他的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贪婪而凶狠。
而我,我看到了那幅画面——那幅让我心碎又让我疯狂着迷的画面。
在我妻子白皙而完美的臀部之间,在那个本该纯洁无瑕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插着一根属于罪犯的、肮脏丑陋的肉棒。
那根肉棒是紫黑色的,布满狰狞的青筋,顶端流着浑浊的液体。
它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随着王刚的呼吸,那根东西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宣告着它对她身体的占有。
我知道那根肉棒属于谁。
我知道它的主人是一个强奸犯,一个有前科的社会渣滓。
我更知道,这个强奸犯,是林曦亲手逮捕的。
她曾经用手铐锁住这双手,曾经在法庭上指证他的罪行,曾经看着他被押送进监狱。
她曾经是胜利者,是正义的代表。
而现在,她却趴在丈夫的身上,被这个仇人从后面侵入,被夺走了最后的纯洁。
她甚至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人是谁,她以为这只是丈夫安排的“游戏”,她以为身后的那个人是那个“侏儒演员”。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是她曾经亲手送进监狱的罪犯。
这种认知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酸涩——是的,我感到酸涩。
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彻底的方式占有,看着她的身体被侵入到最深处,那种属于丈夫的独占欲被狠狠践踏,我感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得发痛。
但更强烈的,是着迷和刺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正义被邪恶玷污的扭曲快感,那种神圣被污秽侵犯的病态兴奋,像毒品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流。
我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棒在我妻子的肛门里进出,看着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看着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我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炸。
“好紧!真他妈是个极品!”王刚爽得五官扭曲,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开始动了,腰身像活塞一样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啊……啊……!”林曦在我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能感觉到,随着王刚在她后面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阴茎。
那种紧致的、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老公……好满……太满了……”林曦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