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谢谢老公。”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里那种属于刑警队长的锐利被疲惫和困惑完全取代了。
“昨天……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疯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还有……歉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动作没停。“怎么这么说?”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她眉头蹙得更紧,努力回忆的样子,“就……断断续续的。好像很多人……很多手……我是不是……叫得特别大声?有没有吵到邻居?”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体力透支后的虚弱潮红。
“那个……你们找来的‘特殊演员’……真的好……敬业。”她斟酌着用词,最后选了个“敬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敬业。
王刚那畜生压在林曦身上,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耸动他干瘦的胯部时,那黄浊的眼睛里只有兽欲和征服。
王浩那小王八蛋把沾着包皮垢和尿骚味的东西往林曦嘴里塞的时候,脸上是早熟而淫邪的兴奋。
这他妈叫敬业?
但我脸上露出的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尴尬和宠溺的笑。
“是有点……超乎预期了。我跟他们说了,要模拟得真实一点,没想到他们这么……投入。”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脸上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困惑和深深的疲惫。
药物模糊了她的记忆,也削弱了她的判断力。
那个在犯罪现场能发现最细微线索的林曦,此刻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最恐怖的罪行,只能拼凑出一些荒诞的、被篡改过的片段。
“投入……”她喃喃重复,手从太阳穴放下,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子,碰到了那块暗红的印记。
她手指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困惑了。
她大概以为是情趣道具留下的?
或者是激烈性爱中正常的痕迹?
“身上有点不舒服吧?”我试探着问,手指从她太阳穴滑到肩膀上,轻轻捏着。“昨天……确实玩得比较开。用了不少……辅助的东西。”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终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的旧T恤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领口斜到一边,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
锁骨下方也有一小片红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手臂上,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红痕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的心又开始揪紧。
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这次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弄得好脏……”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后来是不是……清理了好久?”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居然真的有歉意,“辛苦你了,老公。我……我好像后来完全没意识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脏。
黏糊糊的。
王刚射进她直肠里的精液,王浩射进她喉咙里的精液,我射在她子宫口上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来的爱液,全都混在一起,糊满她的下体、大腿、小腹,甚至胸口。
最后是我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掉的,擦的时候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毫无知觉。
那些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重的、淫靡的腥臊气,久久不散。
“不辛苦。”我的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你……你喜欢吗?昨天那样。”我问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想知道,在她被药物扭曲的认知里,对这场“游戏”是什么感受。
林曦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把脸别开一点,手指揪着T恤下摆。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更小了,“很多感觉……很模糊。但是……身体好像……反应很大。”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支离破碎的感觉,“就……很热,很麻,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叫了些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她咬了咬下唇,那淡红色的嘴唇有些干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多地方……同时……好像有印象。”
很多地方同时被填满。前面,后面,嘴里。被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一个是她丈夫的学生,一个是她丈夫。
我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
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但同时,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兴奋感淹没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