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特意买的。很小,动力也……比较温和。”我解释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介绍一种医疗辅助器械,而不是情趣玩具,“我想……今天我们一起出门,坐公交,逛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想让你……戴着它。”
我说出了最终的要求。
林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哽住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紧。
“老公,这……这不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这……这是白天,还要坐公交,那么多人的地方!万一……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我……我怎么……”她语无伦次,作为一个在公共场合总是保持警容严整、姿态挺拔的警察,这个提议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这不仅仅是羞耻,更涉及她强烈的职业身份认同和公共场所的行为规范。
“不会被人看出来的。”我立刻安抚道,语气充满信心,“这个很小,塞进去之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我给你挑的这条牛仔裤,是高弹力紧身的,它能把你那里……包裹得很紧,很平,跳蛋会被牢牢固定在深处,一点痕迹都不会有。而且,它的震动强度可以调节到很低,只是让你能感觉到它在,有一点刺激,但绝不会让你……失态。”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向她展示布料的高弹性和厚度。
“你看,这布料很厚实,弹性也好。穿上之后,只会显得你腿型好看,臀部挺翘,没人会想到里面有什么。”
林曦的目光在我手中的牛仔裤和跳蛋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挣扎之色更加明显。她咬着下唇,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矛盾和犹豫。
我趁热打铁,使出了杀手锏——利用她的爱,利用她的责任感,利用她对我、对这段婚姻的珍视。
“老婆,我知道这很难为你。”我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恳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依赖,“这很羞耻,很为难你。如果有一点点别的办法,我都不会提这个要求。可是……我真的想好起来。我想像正常男人一样爱你,疼你,满足你。我不想再看到你半夜里……自己偷偷解决的样子,那让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我提到了前几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的、她因药物残留影响而自慰的事。
这件事果然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心疼和决绝的表情。
“老公,你别这么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办法,可能听起来荒唐,但……也许是我们最后能尝试的几种方法之一了。”我继续用低沉、带着绝望希望交织的语气说道,“就试一次,好吗?就今天。为了我,也为了我们。如果你实在觉得难受,坚持不住,我们随时可以回家,我立刻帮你把它拿出来。我保证,绝不会强迫你做完整个行程。”
我给出了看似宽容的退路,但这退路其实是更大的陷阱。以林曦的性格,一旦答应,她就会尽全力做到,半途而废反而会让她觉得愧对我。
她沉默了。
低着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久久不语。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在变化,时而冰凉,时而滚烫。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示着内心的激烈斗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终于,她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然后,她抬起了头,看向我。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依然有羞耻,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柔软的坚定。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试试。”
她答应了。
像以往无数次那样,为了我,为了这个千疮百孔的婚姻,她选择压下自己的尊严和不适,服从我这个丈夫提出的、在她看来是“治疗需要”的荒唐要求。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更加汹涌的黑暗快感,同时击中了我。
我的喉咙发紧,眼眶甚至有些发热。
我用力眨了眨眼,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压下去。
“谢谢你,老婆。”我哑声说,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和细腻。“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低声回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短暂的温情,或者说,是我单方面制造的虚伪温情之后,便是具体的实施了。
“那……我们开始吧。”我说,放开了她的手,指了指床铺,“你躺下。”
林曦的脸又红了起来,但她没有犹豫,听话地站起身,然后面对着我,躺在了床上。
她身下是浅米色的床单,衬得她穿着白色宽松T恤和灰色短裤的身体更加修长。
她躺得笔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了床单。
她闭上了眼睛,但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