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肥肉完全包覆的沉重压迫感,这种每一寸皮肤都被肥胖身躯碾压摩擦的黏腻恶心的触感,以及那双肥手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肆意蹂躏,让林曦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反胃和屈辱。
但让她更加绝望的是,在这具丑陋肥胖身体沉重而有节奏的压迫和冲撞下,她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新被快感的暗潮吞没。
甬道内壁在这种完全充实的粗暴抽送下,违背她意志地开始再次大量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夸张水声,混合着之前王刚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桌面上,在积灰的木头上洇出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操!这女警的水比刚才还多!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哦……不行了!”
刘大壮本来就差劲的持久力在林曦紧窄湿润的甬道夹吸下没撑多久,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就在林曦身上猛地打了个巨大的哆嗦。
那具肥胖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大量腥臭黏稠的精液从他粗壮的阴茎里喷射而出,猛烈地浇灌进林曦体内最深处。
他的射精量多得惊人,这让阴道深处迅速被彻底灌满,乳白浓稠的精浆沿着阴茎与内壁的缝隙汹涌倒灌而出。
他射精时长达十几秒,啊啊地叫唤着把存货全部倾泻一空。
当他喘着粗气从林曦体内拔出那根仍在一抖一抖往外溢精的半软阴茎时,“啵”的一声脆响,一大股浓稠的混合体液失去堵塞,像决堤一样从那个一时无法合拢的入口涌出。
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林曦大腿根流下,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蓄成了一小摊水洼。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之后的将近两个小时里,这间废败破旧的门卫室,彻底变成了我妻子林曦不堪忍受的屈辱地狱。
王刚和刘大壮轮番上阵。
他们休息片刻,用粗糙下流的语言互相调侃着刚才的体验,等体力稍微恢复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扑向桌上那个赤裸的女人。
王刚第二次是用的后入。
他让刘大壮抓着林曦的头发把她从桌子上拽起来,强迫她赤着脚踏在冰冷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然后整个人被按在锈迹斑斑的铁质窗框上。
王刚双手紧抓着林曦纤细有力的腰肢,从背后狠狠地再次挺入。
那双干瘦长满骨节的手掌掐在她腰上,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他的髋骨撞击着那处浑圆挺翘的臀部,“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与生锈窗框咯吱摇晃声搅和在一起。
林曦的双手被迫撑在碎玻璃渣和铁锈遍布的窗沿上,掌缘被割出好几道细小的血口,可她咬紧牙关,连闷哼都压抑在痉挛的喉底,只有身体随着背后男人蛮不讲理的撞击而前后猛烈晃动,那对沾满灰尘和汗水的乳房也跟着荡出一波波的乳浪。
这一次,王刚操了整整十多分钟。
中间他嫌不够深,一手揪着林曦被汗湿的短发强迫她仰起头,让那段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暴露在夕阳最后的一线余光下,另一手死死抠着她的胯骨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
林曦仰着头,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顺着下巴淌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可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始终没有彻底熄灭那丝冰冷的骄傲,即使在身体不堪承受地剧烈痉挛时,眼角溢出的泪水里,也带着不甘的倔强。
最后王刚再次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深处。这一次他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倒灌出来时,林曦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住。
王刚刚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刘大壮就掐灭抽了一半的劣质香烟,挺着那根已经完全重新硬起来的粗大阴茎迫不及待凑上来。
这次他要的是正面体位。
他命令王刚把林曦重新拖回木桌上,让她仰面朝天——林曦浑身布满汗水、指痕和灰尘的白皙身体仰躺在满是灰的破木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
刘大壮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像个巨大的人形肉球,直接压了上去。
刘大壮双手掰开林曦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直接扛在自己肥厚如垫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下身完全腾空。
然后用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操得红肿仍在往外溢出白浆的嫩口,狠狠一挺而入。
林曦仰头发出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嘶哑呻吟,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
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搭在刘大壮肩膀两侧狠狠乱晃,足尖紧绷到白皙脚背上的细小青筋都微微凸起,大拇指因快感而痉挛蜷缩。
刘大壮以他最熟悉也最省力的姿势疯狂抽送起来。
腹部的赘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地打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他那双肥腻的大手抓着她胸前挺拔饱满的乳房,一边一个粗暴揉捏着当成扶手。
这次可能是因为最近才射过一回的缘故,他居然比之前撑得要久一些,足有十多分钟。
最后他因为实在太喘,才趴在林曦身上完成了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