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抠进了腐朽的木头里。
“求我们?哈哈哈哈!”刘大壮发出刺耳的大笑,他肥胖的下巴抵在林曦的肩膀上,满口臭气直喷她的脸颊,“半年前你给我戴手铐的时候,我也求过你啊。我说‘警察同志,我上有老下有小,你给我一次机会’,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捏着嗓子,模仿林曦当时的语气:“‘每一个罪犯都有求饶的时候,但受害者在受害时求饶,你们听了吗?’”
“怎么样?我记性不错吧?”刘大壮恢复了自己粗俗的嗓音,“你这段话我当时背得滚瓜烂熟。在牢里蹲了五个月,天天都在背。就想着哪天出来了,也要让你尝尝求饶是什么滋味。”
林曦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说话。
作为刑警,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心理了。
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哭泣只会增加他施暴的快感。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然后在事后找机会将这两个罪犯重新绳之以法。
但她的沉默并不能阻止什么。
王刚站在林曦的身后,他那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曦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
那条深蓝色的牛仔布料紧紧绷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
因为俯身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她的臀部微微翘起,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勒得更紧,隐约勾勒出她私密部位的轮廓。
“真他妈是个极品啊。”王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林队长,你老公娶了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惜啊,他没本事守住。”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指甲缝里带着黑垢的手,隔着牛仔裤,一把抓住了林曦的臀肉。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弹性真好。”王刚用力揉捏着,感受着牛仔裤布料下那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掌心的触感。
他的手指陷进牛仔布料,使得紧身的布料更加紧绷。
我看到他的拇指用力按压时,牛仔裤表面会出现一个凹陷,然后随着他松手而迅速弹回,“练过的就是不一样,比那些软塌塌的娘们强太多了。”
刘大壮看了王刚一眼,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闪过不满:“刚哥,别光你一个人摸啊。这娘们胸更带劲,上次按在地上我就注意到了,警服扣子都快崩开。”
他说着,那双肥腻而粗壮、长满黑色汗毛的大手,开始隔着白色T恤,在林曦饱满的胸脯上放肆地揉捏。
他的手掌宽厚得像蒲扇,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住林曦一侧的乳房。
他用力的方式粗暴直接,五指张开,抓住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挤压、推揉、提拉。
白色T恤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而起伏、皱褶。我能看到林曦饱满的乳肉被揉捏得不断变形,在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压回去。
“唔——”林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
“哦,这还有两颗东西顶着呢。”刘大壮的手掌隔着衣服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林曦胸脯顶端的凸起。
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一侧,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用力揉搓,最后向外拉扯,再猛地松开,看着那团乳肉在衣服下弹回原位。
林曦将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咬破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就是不发出声音。这是作为女警最后的倔强。
“啧啧啧,都硬了。”刘大壮凑到林曦耳边,嘴里喷着臭气,“林队长,你不是说自己是警察吗?怎么身体这么诚实?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罪犯摸?”
王刚在旁边看着刘大壮蹂躏林曦的胸脯,自己也按捺不住,双手抓住了林曦牛仔裤的裤腰。
他蹲下身子,手指扣住牛仔裤的后腰,开始用力向下拉扯。
深蓝色的牛仔布料,包裹着林曦下半身,慢慢向下滑落。
王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那粗糙丑陋的手指与精致的女士牛仔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首先是牛仔裤的后腰被拉下,露出了一截纯棉的白色内裤边缘。
然后是臀部上半部分的雪白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刺眼。
内裤是纯白色的,高腰款式,面料柔软,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和她平时穿警服时的干练形象不太相符,这种在贴身衣物上保留的女性化细节,反而更加刺激人的兽欲。
王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片洁白——与门卫室的肮脏、他手指上积存的黑垢和伤口,形成了鲜明的感官对比。
“操,真白。”王刚的声音带着变态的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