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西装短裤的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随着林曦迈动的步子机械地套弄。
早市在旧城区的一条老街里,两侧摆满各种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水果的,应有尽有。
虽然是清晨,但赶早市的人已经挤满整条街道。
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鸣叫声混成一锅粥。
地面上到处是烂菜叶、污水和不明污渍,空气中混杂着蔬菜清香、肉类腥膻、水产海腥和人体汗味。
林曦穿着那件闷热的黑色风衣,在人流中艰难地挪动。
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额头滑落,滴在风衣领口上。
原本清爽的黑色短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后颈。
风衣面料厚重不透气,在夏日高温下,里面已经焐出一层薄而黏腻的汗水。
汗水浸润了麻绳,让粗糙的纤维变得更加涩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明显的刺激。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黑亮的眼睛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摊位,寻找那个卖海鲜的大妈。
王刚紧紧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超过半米。
干瘦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林曦风衣的后摆。
在拥挤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有什么特别。
终于,林曦在一个海鲜摊前停下脚步。
摊位是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上面铺着塑料布,摆满各种海产品。
带鱼、黄花鱼、鲈鱼、基围虾、花蟹,还有几只看不出死活的海参。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约摸五十岁上下,穿着花布短袖,腰间系着一条沾满鱼鳞和血水的橡胶围裙。
她长着一张横肉丛生的脸,小眼睛精明而刻薄,说话时露出一口镶着金属的牙齿。
这就是那个平时就爱刁难人的海鲜摊贩。
她男人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林曦抓过,拘留了十五天。
自那以后,只要见到林曦,她就会阴阳怪气,百般刁难。
“哟哟哟,这不是林警官吗?”摊贩大老远就看见了林曦那身显眼的黑色风衣,扯着嗓门嚷嚷起来。
她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曦,目光在那件厚实风衣上停留特别久。
“大热天的穿这么多,捂痱子呢?还是说你们警察现在流行夏天穿风衣?”
周围几个买菜的妇女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过来。
林曦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刑侦支队长的威严,声音冷硬地回答:“给我称两斤虾。”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微微发颤,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冷淡而威严的腔调。
摊贩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双手叉腰,挺着肥硕的肚子,嗓门更大了:“今天这虾可贵!六十块一斤!你们警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买不起到时候赖账!”
周围响起几声明知的笑声。林曦咬紧牙关,正要回答,整个人僵住了。
王刚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
干瘦的身体紧紧贴上了林曦被风衣包裹的后背。
借着早市拥挤的人潮和宽大黑色风衣的遮挡,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
王刚的脸刚好贴到林曦后脑勺的位置,口鼻中呼出的恶臭气息喷在她雪白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