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贩把找零的八十块钱连同塑料袋一起递给王刚,丝毫没有注意到交钱时,这个干瘦男人下半身那一记深插。
她只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林曦,嘟囔了一句:“装什么装,警察了不起啊。”
王刚接过塑料袋和零钱,随手塞进他那个破背包里。
他缓缓抽出那根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
紫黑的器官从林曦被撑成肉洞的阴道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湿黏声响。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林曦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沿着白皙而修长的双腿一直流到脚踝。
王刚随意地把软掉的器官塞回黑灰色休闲裤里,拉上拉链。
他弯下腰,放下林曦风衣的下摆。
黑色布料重新遮住那副淫靡的景象。
然后他直起身,半搂半抱地扶着林曦的腰,带着她转身离开海鲜摊。
林曦已经完全走不稳路了。
双腿之间的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伐,更致命的是,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的腿软得像面条。
她只能依靠王刚扶在腰侧的手,艰难地迈着小碎步。
每走一步,都感到阴道里残余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在喧闹的菜市场里,在人群环绕中,她被一个强奸前科犯内射了。
王刚扶着她,像扶着身体不舒服的妻子一样,慢慢走出早市。
黑色风衣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微微晃动,谁也不知道,在那层厚重的布料下,是一具被麻绳束缚、被精液灌满、还在微微痉挛的赤裸胴体。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感到裤裆里一片黏湿。
我的手上也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但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王刚扶着我妻子走向他那栋出租屋的背影。
那是一栋有七层楼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瓷砖已经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楼道入口处堆着破自行车和废纸箱,扶手锈迹斑斑。
王刚租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那间。
他拖着林曦走到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那扇油漆斑驳的绿色防盗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套简陋的两室一厅,家具破旧而脏乱。
客厅摆着一张看不出原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面堆满快餐盒和空酒瓶。
地面是水泥地,看不出有没有清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烟味、汗酸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
王刚把林曦推进门里,然后自己也挤进去,随手关上了防盗门。
“砰”的一声,门锁落下。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狭窄而脏乱的出租屋,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黑色风衣、还在微微颤抖的林曦,看着王刚随手把破背包和海鲜扔在折叠桌上,然后转向我的妻子。
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