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干什么?就你那几秒钟就射的能耐?”王刚不屑地嗤了一声,“赶紧穿衣服,去买点吃的。顺便再买几瓶酒回来。”
王浩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临走前,他还蹲到林曦身边,伸出短粗的手指戳了戳她红肿的私处浊的精液,放到嘴里咂了咂。
“漂亮姐姐,我很快就回来。你等着我。”他像个贪心的小孩子在说一件好玩的玩具。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王刚抽完烟,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走到林曦身边蹲下,用手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
“林队长,听好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狠,带着威胁,“以后每个周六,你都得到老子这儿来。不管你是请假还是找借口,都得来。要是哪天老子想你了,随时发消息你就得来。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你那怂包老公,好好给你丈夫讲讲他老婆在菜市场和出租屋里的精彩表演。明白吗?”
林曦身体一震,缓缓睁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此刻红肿而空洞,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明白。”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听不到,“我答应你。你别去找他。”
“听话就好。今天是星期五,明天还是周末,所以你明天还得来。”王刚满意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林曦那件皱巴巴的黑色风衣,扔在她身上,“穿上衣服回去吧。你老公还在家等着你呢。”
林曦慢慢从地上撑起身体。
手臂在发抖,腰在打颤,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跪在地上,捡起那件风衣,里面空荡荡地套在身上。
风衣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涂满润滑油又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又找到自己的黑色短靴,蹲下身慢慢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过度使用的下身,带来一阵阵酸痛和残余的酥麻感。
穿好靴子站起身时,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不得不扶住墙才站稳。
王刚将早市时被脱下的那条紧身牛仔裤扔给她。
裤子上还残留着早市时两人体液的气息,牛仔布被水渍和液体浸透后变得硬硬的,穿着肯定很不舒服。
但林曦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套上裤子,将拉链拉上。
“别忘了,明天来。”王刚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提醒。
林曦没有回答。
她拢了拢风衣的衣襟,将裸露的身体裹紧,走向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她走路的姿势很别扭,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外八,试图减轻红肿的会阴部在走路时摩擦衣物带来的不适感。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缓慢。
防盗门打开,外面的阳光刺眼地涌进来。
已是正午时分,楼道里安安静静。
林曦踏出门外。
那扇掉漆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我关掉手机,从沙发上起身。
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西装短裤的拉链还敞开着,裤子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
我机械地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窗边。
正午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街道,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干涸的泪痕。
我会等妻子回来,给她一个虚伪而温柔的拥抱,问她怎么买菜买了这么久。
而她会对我说“只是加班太累”,不会再提今天发生的任何事。
她会继续用那双握过枪、此刻却在发抖的手给我做饭,用那个曾经含过别人精液的微笑面对我。
可我不会忘记监控里看到的每一帧画面,不会忘记她哭着说出“我是你的女人”时的声音。
我会继续做那个懦弱的、戴眼镜的小学老师懦弱的丈夫,而她会继续做那个在泥潭里挣扎却还在保护我的刑警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