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弹。”王浩收回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有股香味呢。”
我看着屏幕里这荒诞而令人窒息的场景,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那十五岁的学生,那个在班上成绩垫底、靠作弊和威胁老师混日子的小胖墩,此刻正用他短粗的手指戳着我妻子的屁股,还用那样下流的语气品头论足。
而我的妻子,那个在警局里雷厉风行、让所有下属敬畏有加的刑侦支队长,就那样赤裸地站着,任由一个孩子揉捏。
这种极致的职业反差和道德倒错,像一剂猛药,直接注入我的大脑皮层。
我的下体胀痛到几乎要爆炸,隔着西装短裤疯狂揉搓的动作让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行了,别玩了,先把她弄去洗干净。”王刚推搡着林曦朝浴室走去。
那个狭窄的卫生间在客厅尽头,门是一扇破了几个洞的木门,根本关不严实。
监控探头的角度正好能透过门上的破洞和敞开的门缝,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浴室小得可怜,瓷砖的缝隙全是黑色的霉斑,墙角堆积着黄色的水垢。
花洒锈迹斑斑,水管裸露在外面,地面上随意扔着一块黑不溜秋的防滑垫。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腐烂的臭味。
王刚把林曦推进浴室,自己也跟了进去。
王浩紧随其后,肥胖的身体几乎堵住了门口。
林曦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赤裸的身体在发黄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但这个动作在王刚看来简直是多余。
“遮什么遮?老子刚才在菜市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操过你了,还怕老子看?”王刚一把扯开她的手,将她推到墙边,“把靴子脱了。在浴室里穿什么鞋。”
林曦弯腰脱下那双黑色短靴,露出一双脚踝纤细、脚掌匀称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弯腰都会牵动背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
靴子被踢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刚脱掉那件发黄透明的破洞老头衫,露出形销骨立的上半身。
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干裂的老树皮,根根肋骨凸起,可以清晰地数出来。
胳膊上有模糊的青色刺青,已经褪色得看不清原本的图案。
他踢掉脚上的拖鞋,解开裤腰带,那条沾满污渍的黑灰长裤直接滑落在地上。
他里面没有穿内裤,那根紫黑丑陋、布满扭曲青筋的生殖器已经半硬,在空气中小幅晃动着。
王浩也麻利地脱光了自己,一身软趴趴的白肉在水汽中晃动。
他的手臂肉乎乎的,轻轻一动就能看到赘肉在晃。
他的生殖器短小细软,尚未发育完全,和他父亲那粗长的器官形成强烈对比。
王刚走到林曦身后,拧开花洒。
水管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片刻后,温热的水流从锈迹斑斑的喷头里洒出来,打在林曦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挺拔的乳房、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她光洁粉嫩的私处,将早市上留下的混杂着污垢和体液的痕迹冲得更加模糊。
“别光站着,给老子搓背。”王刚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破塑料凳子上,背对着林曦。
他的后背同样黝黑粗糙,脊椎骨和肩胛骨的轮廓凸出得厉害,上面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旧伤痕。
林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起伏着,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拿起墙上挂着的一块劣质香皂,那香皂已经用得只剩一小块,表面甚至有些发黑。
她蹲在王刚身后,用香皂在他粗糙的后背上涂抹,然后用修长白净的手指开始揉搓。
她那双手,平时是用来握枪、用来在报告上签字、用来给犯罪嫌疑人戴手铐的,此刻却被用来给一个强奸前科犯搓背。
手指的修长与王刚后背的粗糙形成令人心惊的对比。
白色的泡沫逐渐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香皂廉价的人工香味弥漫在狭窄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