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让跨坐在我身上的雪兰和妹妹都高潮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两个初中女生,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同时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
雪兰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随后化作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和情欲特有的沙哑。
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下腹部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感觉到她内裤下温热的湿意迅速扩散开来。
而桃桃——我的妹妹,在雪兰高潮的刺激下,或者说,在那种近乎竞争的氛围中,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她的反应不像雪兰那样张扬,反而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刻。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微微战栗。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压抑的、细碎的啜泣。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次痉挛,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薄薄的棉质内裤,也浸湿了我的裤子。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又在同一时刻瘫软下来。
她们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浑身的力量瞬间消失,软绵绵地伏在我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这两个人,也许是再次确认了我是她们“命中注定的男人”这件事而感到满足了吧,不再争吵,只是让通红发烫的脸蛋显得呆滞,浑身无力地把身体靠在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甜腻而潮湿的气味。
雪兰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搭在我的大腿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又茫然的微笑。
桃桃则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
她们都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或者说,跌入了另一场更深的梦境。
没有使用能力就让两个女初中生高潮了,这件事让我感到高兴。
有一种莫名的充实感。
成就感?
或许吧。
这证明了我并非完全依赖那个诡异的能力,作为一个男性,我似乎也具备某种……原始的、能影响女性的力量?
尽管这种“证明”的方式和场合是如此的不堪。
但让其中一人是妹妹这件事,让我心里有个疙瘩。
我低头看着靠在我怀里的桃桃,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那个跟在我身后要糖吃、摔倒了会哭着喊哥哥的小女孩。
现在,她却因为和我身体的接触而高潮,在我怀里露出如此脆弱又满足的神情。
这种错位感让我心底发寒,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泛起的一丝扭曲的悸动。
我轻轻挪动了一下,试图把桃桃放平在沙发上。
我的裤子,尤其是大腿和胯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是桃桃高潮时漏出的爱液,温热、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腥味。
它们直接浸透了我的家居裤布料,紧贴着我的皮肤。
我不得不去洗澡。不仅因为裤子湿了,更因为身上沾染了她们的气味和汗水,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黏腻感。
“我去洗澡。”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两个女孩都没有回应,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两只餍足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