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烫得我的龟头一阵酥麻。
花径深处似乎有一股吸力,像漩涡一样将我的肉棒往更深处拖拽,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在肉茎根部,随着她身体的收缩而有节奏地蠕动。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了,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暖,润,滑。
这四个字同时涌上我的脑海。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身,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碾过花径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那些嫩肉被推开又合拢,产生一阵阵细密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花径最深处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那团嫩肉像一张小嘴,每次被顶到都会轻轻吮吸一下龟头前端。
“嗯嗯嗯嗯……夫君……啊啊啊……好舒服……”她的声音柔软而娇媚,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背后摇曳,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侧,衬得她那张泛红的容颜愈发妩媚。
可是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我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肉茎虽然坚硬,却实在算不上粗长。
即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也不过两寸有余,勉强够到她穴道的中段。
在她体内抽送时,能够明显感受到穴壁虽然紧致,却并没有那种严丝合缝的包裹感。
尤其是当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花径中段甚至还有一小段空间是我的龟头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的。
我估计苏清婉是适应了章飞那根儿臂粗长的巨物,故而我这纤细的肉棒很难真正满足她。
更别谈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恐怕也只有在被章飞那等巨物碾压时,才能真正被完全撑开抚平,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脏。
苏清婉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味,她最初那带着满足的娇喘中,慢慢掺杂进了一丝隐忍和焦躁。
她的臀部向后挺动得更加用力了,试图让我的肉茎顶得更深一些,可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我的长度都不足以抵达她最渴望的那个位置。
“唔……夫君……再深一点……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臀瓣在我掌中不断扭动着,饥渴地研磨着我的胯部。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胯部撞击她肥臀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急促的鼓点。
可即便如此,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依然没有被完全撑开的迹象,那种包裹感始终差了一层。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我已用尽全力,却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满足。
章飞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将她的骚穴调教得习惯了更深更满的填充,我此刻的尺寸对她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就在这时,苏清婉忽然回过头来,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我,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夫君……莫急……让奴家……嗯……让奴家运转功法……”话音刚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穴道深处某块软肉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温热从她的花径深处涌出。
那并非寻常的淫水,而是像花蜜一样黏稠的精纯灵力。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灵力冲击得浑身一颤。
那股灵力不像寻常灵气那样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体温的温热,从我的马眼灌入,顺着我的尿道逆行而上,穿过整根肉茎,最终汇入我小腹处的丹田气海。
那感觉太过奇妙,像一股温热的蜜浆正沿着一条细窄的管道缓缓推进,沿途滋润着每一寸干涸的内壁。
灵力所过之处,我那些因为被过度汲取而萎缩的肾水经络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温润的能量。
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那股灵力本身的触感。
它不仅仅是能量,更像是一种液态载体,在尿道内壁缓缓流动时,产生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我的马眼像被一只无形的小嘴轻轻吮吸,尿道整条管道都传来一种被从内向外撑开的饱胀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让我从尾椎骨到头顶都窜起一阵酥麻。
苏清婉感受到灵力已经成功渡入我体内,便开始运转更深层的功法。
她的花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起来,整条花径变成了一只紧紧攥住的拳头,将我的肉棒牢牢攥紧。
然后,一股更强更纯粹的灵力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温热的喷泉,对准我的马眼直灌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