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波浪式蠕动,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停绞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时而顺时针旋转研磨,时而逆时针扭动摇曳,时而像水母的触手一样同时收拢,将我的肉茎死死缠住。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些嫩肉上细密的颗粒。
她的花径内壁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那些凸起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无数颗微型的珍珠镶嵌在肉壁上。
当我的肉茎在她体内推进时,那些颗粒会随着嫩肉的蠕动而轻轻刮过龟头表面和茎身,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是被无数条细小的猫舌同时舔舐。
而最致命的刺激来自花径最深处。
当我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终于抵达了花心的位置。
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比花径其他部位更加炽热,触感也更加柔韧。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团嫩肉,它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猛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前端完全含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吮吸。
那股吸力强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花心深处拼命地嘬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让我的龟头一阵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花径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也同时收紧。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肉环都在同一时间向中间挤压,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将我的肉茎从根部到顶端全方位地绞紧。
那种绞杀般的包裹感太过强烈,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肉环收缩的节奏和力度。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花径深处传来。
那是花心那张小嘴吮吸龟头时发出的声响,那声音又轻又细,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细密的水声像是某种神秘的节拍,配合着花径内壁蠕动的节奏,从她身体最深处连绵不绝地传出。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紊乱。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猛地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那股欲望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下,直冲会阴,然后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我感觉马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整个龟头都在不由自主地跳动,尿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
太快了。
从插入到现在还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我就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苏清婉这具身体内部的构造太过销魂,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能够承受的刺激。
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地插在她体内不动,她花径内部的蠕动和吮吸也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男人逼到极限。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刺痛从舌尖传来,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借着这股疼痛的刺激,我将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精关在最后一刻重新闭合,已经在输精管中跃跃欲试的热流被强行堵回精囊。
这种强行憋回去的感觉让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闷痛,可总比在她面前一泻千里要好。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有几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
我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强行憋精而痉挛不止。
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也在一阵剧烈的跳动后渐渐平复下来,可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紧迫感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我低头看着苏清婉的背影。
她双手撑着方桌边缘,上半身前倾,腰肢下塌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在我掌中微微颤抖,臀肉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几缕碎发因为汗湿而贴在修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冷侧脸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娇媚韵味。
“夫君,怎么不动了?可是……受不住奴家小穴了?”苏清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