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那根巨物的尺寸比我大了不知多少,一定能把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撑开,一定能插到她花径最深处的某个神秘地带,一定能让她得到我永远也给不了的极致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我心中那股酸涩和奇异的绿帽心态再也止不住了。
我觉得自己的胸口又酸又涨,又苦又涩,像喝了一整坛陈年老醋。
明明此刻操着她的人是我,明明她口中喊的是我的名字,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她跪在章飞胯下的模样,去想她那七天里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那股酸涩和屈辱最终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力量。
我只觉得胯间那根肉茎在她穴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度也变得更加坚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
我的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转而抓住她丰满肥白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滑腻柔软的臀肉中,将那两瓣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让自己的肉茎能够插得更深更猛。
“骚货!骚狐狸!被章飞操是不是很爽!他那根大肉棒比我厉害是不是?!”我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些话,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酸涩。
每说一个字,胯下就更加用力地挺动一次,肉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
苏清婉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细更加淫荡,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花径内壁却绞得更加用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着挤压我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是的……夫君不是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奴家心里只有夫君……只爱夫君一个人……啊啊啊啊啊……章飞他…他、他、他逼我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夫君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我内心深处的绿帽心态就越是浓烈。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只知道胯下那根肉茎在她穴中越胀越大,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睾丸卵袋拍打她穴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这段时间的憋屈,这段时间的屈辱,这段时间被章飞压在头上的窝囊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骚货!贱货!你这头骚狐狸!就知道勾引男人!”苏清婉听到了我的侮辱,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呻吟声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高亢了。
那两瓣肥臀摇得更加卖力,花径深处的嫩肉也配合着蠕动得更加剧烈,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嘬着我的马眼,像是在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是是是是???……奴家是骚货……奴家是专门勾引野男人的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骚穴插坏也没关系……咿咿咿咿咿???……”我怒吼一声,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我扬起右手,对准她那双不停晃动颤抖的白皙肉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那团肥美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击下剧烈变形,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心落下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荡开,一层叠着一层,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那掌印的形状清晰可见,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清婉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长鸣。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高高扬起后剧烈颤抖,像是某种发情母兽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我这一巴掌下猛地一颤,脊背剧烈弓起,花径内部的嫩肉也同时剧烈痉挛起来。
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在同一瞬间狠狠收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肉茎,攥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噢???……夫君对不起……奴家错了……夫君尽情惩罚奴家吧……齁齁齁齁???……”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可那哭腔中却掺杂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扭得更加剧烈,那对肥白的臀瓣左右摇摆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次掌击。
左边臀瓣上还白皙无瑕,右边却已经印上了我的掌印,这种不对称的淫靡感让我的施虐欲更加高涨。
“让你演戏骗我!让你每天去向章飞献媚!”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半边臀瓣上。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手掌落下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中剧烈反弹的触感。
又是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与右边的掌印形成对称。
“章飞的大肉棒爽不爽?嗯?那根黑粗的驴屌插在你骚穴里是不是比我爽一百倍?”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掌心扇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苏清婉被我打得浑身剧烈颤抖,苏清婉发出一连串齁齁的叫声,那声音又骚又浪又哭又喘。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不停地碰撞,可她依然努力地撅着屁股迎合我的掌击。
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的掌击下每一次都会剧烈痉挛,那张花心的小嘴吮吸得也更加用力。
“爽……不对不对不对……不爽……一点都不爽……咿呀呀呀呀呀???……夫君对不起……饶了奴家吧……不要再打奴家的骚屁股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她说漏了嘴,那个爽字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赶紧改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