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一小簇白色的绒毛,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嫩芽。
然后它开始迅速生长,膨胀,蓬松,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完全成形的狐尾。
那根尾巴通体纯白,毛发蓬松柔软,粗度大约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几乎要拖到地面。
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荧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
尾巴根部长在她后庭上方,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而无意识地左右摇摆着。
而随着狐尾的出现,她花径内部的绞杀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些嫩肉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挤压我的肉茎,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像一台被开启了最大功率的榨汁机,疯狂地蠕动收缩绞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地嘬着我的马眼。
花穴深处那股吸力更是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那些带着浓烈骚味的雌水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在那温热的液体中。
“哦哦哦哦哦???……尾巴……奴家的尾巴被操出来了……实在太舒服了……奴家控制不住……尾巴自己跑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在这种极致的压榨和刺激下,我终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股欲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来了,终于要来了。
被束阳锁禁锢了整整七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突然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猛地升起,像三座大山同时压下,将输精管死死堵住。
那股已经在管道中涌动的精液被强行顶了回去,逆流回精囊。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
“唔!”
我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袋在剧烈地收缩,两颗卵蛋在袋中不住地跳动,可是精关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了一样,无论身体的欲望有多强烈,都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那种感觉太过煎熬。
就像是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被一脚踹回了地狱。
射精的欲望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输精管依然在剧烈蠕动,精囊依然在拼命收缩,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憋闷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
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苏清婉的潮吹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喷出的雌水量逐渐减少,从最初的喷涌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滴。
她花径内部的收缩力度也慢慢减弱,那些疯狂蠕动的嫩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虽然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也从刚才的胡乱甩动变成了无力的轻轻摇摆,尾尖软软地搭在她的腰肢上,上面的绒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膝盖彻底弯曲,小腿肚的肌肉松软下来,整个人从方桌前软软地滑落下去。
啪叽一声轻响,她的双膝跪在了青石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也软软地趴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和我的胯部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深深地埋在她穴中,没有滑出来过。
我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开,将肉棒从她穴中抽出,可是我刚刚向后挪动了一点,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我的肉棒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