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之前为在章飞面前获取信任,有些粗暴地对待夫君的阳根……实在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的心湖。
那晚的记忆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浑身发冷,她用手指强硬地掰开我的下体,将欲碎珠粗暴地塞入我的马眼,又将束阳锁严丝合缝地扣在我阴茎根部。
那种被入侵和被禁锢的屈辱感,像一道疤一样刻在我心底。
可现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长睫,心底最后的怨恨也彻底消散。
“没事。”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平静,“那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既然你已坦白一切,过去的事便一笔勾销吧。”苏清婉闻言,那双泛红的眸子微微一怔。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极淡极轻的笑容。
那笑容并不灿烂,却像冬日里一缕透过云层的阳光,温暖而克制。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抹笑意藏在低垂的长睫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束阳锁上。
她的右手轻轻覆盖在束阳锁的锅盖状笼体上,掌心贴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的左手则轻轻托住锁体下方,指尖插入金属环与我皮肤之间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护住我敏感的部位。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随着法诀的念诵,她覆在束阳锁上的掌心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起初极微弱,像月光透过薄云时洒下的清辉。
然后它逐渐变得明亮,从她指缝间逸散出来,将整个金属笼体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银白色光晕中。
那些刻在束阳锁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出微光,像被点燃的火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咔嚓。”
一道清脆的机械声响从束阳锁内部传来,像某个精密机括被触发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我浑身一震。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细密的咔嚓声像锁链被逐节解开的声音,从金属笼体内部连绵不绝地传出。
我能感受到金属环紧贴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然后一切忽然安静下来。
苏清婉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将覆盖在束阳锁上的右手抬起,然后我看到那座困扰了我整整七天的银灰色金属锁具,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
锁体上的符文已经完全黯淡下来,重新变回了那些冰冷死寂。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
被困在金属笼中整整七天的肉茎,此刻软塌塌地垂在我胯间,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落巢穴的幼雀,瑟瑟发抖地蜷缩着。
肉杆的表皮因为长时间不通风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隐隐泛着些许青灰。
它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幼儿的尺寸,软趴趴地贴在阴囊上方,表皮因为长时间被金属环压迫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龟头完全缩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点点淡粉色的尖端,像一个羞于见人的孩子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只眼睛。
阴囊也皱巴巴地紧缩在一起,两颗卵蛋无精打采地垂着,软趴趴地挂在两腿之间,毫无生机可言。
别说正常男子的气概了,连最基本的精神头都看不到半分。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小心翼翼地托住我那软塌塌的卵袋和肉茎。
她的掌心像一片温暖的云,轻柔地托着我萎靡不振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什么珍贵而易碎的瓷器。
“夫君受苦了。”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让奴家好好看看它。”她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我肉杆表面抚过,指腹从根部缓缓滑向龟头,再缓缓滑回根部,动作缓慢而专注。
那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向四面八方扩散。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七天的禁锢让肉茎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刺激。
然后我的肉茎在她的掌心中轻轻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