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点头:“好好好,做……做就是了……”
苏清婉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俯下身来,用那双温热湿润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开始唤醒我胯间那根正在沉睡的肉茎。
我开始暗自庆幸自己体内有三颗欲碎珠卡在输精管里。
虽然这三颗珠子在交合时给我带来了无数麻烦,阻止我正常射精,可也正因为它们,我每次“射”出来的都是欲碎珠生成的替代精水,而非真正的精华。
如果每天都像章飞那样被她如此高频率地榨取,我恐怕早已精尽人亡、修为倒退不知多少了。
可即便如此,我有时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苏清婉对爱欲的渴求近乎无穷无尽,哪怕白天被章飞折腾得双腿发软、走路都虚浮,到了夜晚她依然会主动挑逗我、引诱我,逼迫我与她交合。
有好几次我实在太过疲惫,肉茎在她口中好不容易硬起来,进入她体内没抽送多久就感到腰酸腿软。
可她却丝毫不肯放过我,雪白的肥臀起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誓要把我彻底榨干。
“夫君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她一边快速套弄着雪白肥美的臀瓣,一边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侃,“昨夜的劲头哪里去了?莫不是白天偷偷在别处消耗了精力?”
我被她这话呛得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挺动腰身,用最后的力气在她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骚穴里抽送。
可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在那被榨干般的疲惫中勉强支撑一两刻钟。
这时,如果她还没有爽够,就会一脸坏笑轻轻捏了一个法诀。
“啊……!”
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几乎在同一瞬间亮起幽冷的光芒,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丹田处猛地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下冲刷。
我胯间那根已经经历过数次释放而疲惫不堪的肉茎,在这股暖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茎身上的青筋暴起跳动,整根肉棒违背我的意愿重新变得坚挺如铁。
我就像她专属的活体肉玩具一样,任由她骑在身上疯狂驰骋,雪白的肥臀一次次重重砸下,发出淫靡的“啪啪”肉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种又酸又胀、欲仙欲死的强烈感觉让我几乎发疯,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苏清婉则骑得更加放浪,穴肉死死绞吸着我被强行维持硬度的肉棒,浪叫着:“夫君的鸡巴……今晚要好好伺候奴家……嗯啊??……别这么快就软下去……再坚持一会儿……噢噢噢??……”
直到她彻底满足,高潮连连之后,才会终于心满意足地控制欲碎珠,让我喷出那股浓稠滚烫的替代精水。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力不从心的模样,倒也没有再继续为难我。
她会在我射精后主动放缓动作,让我的肉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然后趴在我胸口,用那种慵懒满足的语气说:“夫君辛苦了。不过你看,今天的灵力流转得比昨天顺畅多了,修为又精进了一点点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碧绿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带来的温润舒畅感,心中既无奈,又带着一丝感激。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逼迫”确实大幅提升了我的修为。
碧绿诀本就以阴阳和合为修炼核心,交合时的灵力流转效率比单纯打坐高出数倍。
每一次与苏清婉激烈交合到高潮时,从她花心深处涌入我体内的灵力都像一股温热浓稠的泉水,沿着经脉奔腾冲刷,将沿途的杂质一一涤荡干净。
她的灵力中带着狐族特有的精纯阴元,与我体内的木属性灵力结合后,会产生一种温润滋养的特殊共鸣。
那股灵流在我丹田处汇聚旋转,像一道道温热的涡流,不断冲击着金丹初期的门槛,将那层无形的壁障撞得越来越薄、越来越松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远超预期的速度稳步提升。
每一次在她体内喷射出替代精水的同时,都伴随着大量精纯灵力的涌入,让我既爽到灵魂颤抖,又实实在在地强大起来。
有时候我看着苏清婉心满意足地趴在我胸口,蓬松的银白狐尾在我腿间轻轻摆动,突然就觉得有些荒唐。
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是道侣,还是某种更加复杂的关系?
她白天是章飞的侍妾,夜晚是我的妻妾。
她在章飞身下婉转承欢,在我身下也同样浪叫连连。
她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章飞的话语,到底是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还是她真心觉得那样说很有趣?
我琢磨不透她。
她的性格就像一个百变魔女,时而清冷端庄得像一朵高岭之花,时而又淫荡骚贱得像一个青楼妓女。
有时候她会像一只怯懦的小丫鬟,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可有时候她又像一位高冷女王,俯视着我,用轻蔑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