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暗自生出几分复杂感触。
从前我虽数次踏入这座府邸,每一回皆是趁夜色潜行、藏头露尾,满心提防不敢有半分张扬;这般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行走在这条庭院路上,于我而言,却是生平头一遭。
我跟着苏清婉沿着回廊向前走去,脚下的青石板被来来往往的脚步磨得光滑如镜。
前方那扇紧闭的门扉越来越近,门缝处透出的暖黄光线也越来越清晰。
当我的脚步踏上主殿前的最后一级石阶时,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穿透紧闭的门扉,从屋内隐隐传来——
那是带着浓重喘息与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有些模糊,却又因为太过熟悉而让我瞬间辨认了出来。
那是母亲的声音,是我听了无数年的温柔嗓音。
可此刻那声音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烈而下流的媚态,断断续续地透过门缝渗出来。
“嗯……哈啊??……夫君……轻……轻一点……那里……那里好敏感……啊啊……不要那么用力……贱妾的子宫口……要被撞麻了……嗯嗯……哦哦……好深……顶得太深了??……贱妾的骚穴……都变成夫君的形状了……嗯哈??……”
那声音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在绷紧与松弛之间不断交替。
带着鼻音的浪叫、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碰撞时隐约的湿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跳狂乱的淫靡质感。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那股熟悉而淫秽的声音,像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又像一把火从下腹烧起,让胯间那根被束阳锁禁锢的肉茎瞬间充血胀痛。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润的颤意。
那声音黏腻潮湿,那是她一边被章飞那根粗长肉棒凶狠撞击,一边努力维持着说话的连贯性而做出的忍耐。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
高的时候是被狠狠撞到了花心最敏感的位置,带着猝不及防的尖叫与哭腔:“啊……!那里……不要??……太深了……!”低的时候又像在拼命压抑,带着从齿缝间挤出来的隐忍呻吟:“嗯……哈啊??……夫君……慢一点……”
紧接着是皮肉相撞时发出的清脆而密集的声响,从门缝中传出来,带着沉稳有力的节奏——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是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贴合又快速分离的证明,不急不缓却异常持久,充满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咕啾……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声音湿润绵密,像是有大股温热浓稠的淫水正被反复挤压、搅动、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淫靡质感。
然后是一个长长的、带着吞咽声和喘息的湿吻。
我能清晰听到唇舌纠缠的细碎水声,听到母亲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含混呜咽,听到章飞低沉而带着笑意的闷哼。
那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站在门外都能想象出两条舌头在湿热口腔中疯狂缠绕、追逐、搅动、互相吞咽口水的画面。
我能听到母亲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断续鼻息,听到她从唇缝间溢出的“唔唔”软媚声响。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声音隔着一道门,带着喘息、鼻音、还有只有真正沉浸在情欲中才会有的黏腻,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
我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模样——
她一定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被褥,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与脊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一定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拉出的银丝。
她的腰肢正随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圆润肥美的臀部每次被撞击都会荡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她的花径正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反复贯穿,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湿响。
她的眼神一定已经彻底迷离,那双向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只剩下一层迷蒙的水光,所有理智都像是被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快感彻底融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耳根烧得像被火燎过一样滚烫。
胯间那根被束阳锁紧紧禁锢了一整个早上的肉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将那股强烈的勃起冲动硬生生压制回去,却无法消除那股灼热胀痛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