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是被无法抗拒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放弃抵抗后才会有的顺从与餍足。
我站在门外听着母亲那句话,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
酸涩、屈辱、愤怒,以及那一丝病态的兴奋,所有情绪在那一刻同时涌上来,在我胸腔里翻涌碰撞,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咬紧牙关,将那些情绪一股脑全部压下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能听到章飞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在对她说着什么安抚或挑逗的话语。
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分辨出其中的亲密与熟稔。
片刻之后,章飞的声音再次响起,比起刚才那份慵懒与不耐,此刻多了一丝从容和玩味。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苏清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带着无声的提醒与关切。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面前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间涌出,落在门前的石阶上。
我跟着苏清婉跨过那道门扉,踏入了章飞的寝宫。
屋内的光线比我想象中要柔和许多。
几枚暖黄色的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散发着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交织在一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的布局与记忆中那次暗中窥探时看到的情趣密室完全不同。
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看起来极为正常的寝宫。
雕花木窗半掩着,窗台上放着一盆修剪整齐的盆景,枝叶在微光中泛着油润的绿色。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方桌,上面放着茶具和几本书册,桌角还有一盏未燃尽的香炉,正袅袅飘出一缕极淡的熏香。
墙角立着一扇镂空屏风,上面雕刻着梅兰竹菊的花鸟图案,精致的纹路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地面铺着青灰色的地砖,被擦拭得干净整洁,几乎能映出人的倒影。
整间寝宫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常修士的居所,找不到半点情趣密室的影子。
显然是章飞又利用某种阵法或法术,把自己的淫窝隐藏了起来,将那些粉色的夜明珠、巨大的圆床和满墙的淫具全部掩藏在一层正常的外表之下。
我的目光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掠过,快速而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方桌上的茶具摆放整齐,书册的页角微微卷起,一副经常被翻阅的样子。
香炉中的余烬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余温。
墙壁上的夜明珠镶嵌在雕花铜座中,光线温暖而不刺眼。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就像任何一座普通修士的寝宫一样。
可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在这层平静的外壳之下,隐藏着的是那个我曾在暗中目睹过的淫欲深渊。
而此刻,母亲和章飞就在这间正常外表下的某个角落,正在经历着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内侧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床榻被一层厚重的淡青色纱帐从顶部垂落下来,将床上的情景遮去了大半。
那纱帐轻薄如雾,却又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感,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效果。
我只能透过纱帐隐隐看到里面有人影交叠的轮廓——一道丰腴柔软的身影正伏在另一道精壮的身影之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纱帐边缘露出一截,足尖因为某种原因微微蜷曲着,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像是忍受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又陌生的体香。
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雌性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后,让我浑身微微一颤,下体那根被束阳锁禁锢的肉茎又开始不听话地跳动起来。
那层薄纱帐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