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尖在丝袜中微微蜷曲,脚趾紧紧扣着地面,像是想要徒劳地抓住什么支撑点。
我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死死盯着母亲被反扣的双手,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盯着她被咬得泛白的下唇,盯着她在撞击中微微前后摇晃的丰腴身躯。
她的身体在情欲的支配下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姿态——脊背弓起的弧度、腰肢下塌的深度、臀部高高翘起的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占有的事实。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一次次从她湿红肿胀的花唇间抽出又没入,带出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暖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站在纱帐外,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那股酸涩、屈辱与病态的兴奋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让我几乎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
而章飞,似乎察觉到了我那道穿透纱帐缝隙的目光。
他缓缓抬起头来,越过母亲晃动的肩头,目光直直穿过那道正在缓缓合拢的纱帐缝隙,对上了我的视线。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眉峰微微挑起,挑衅与得意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身下的母亲身上,腰身又向前挺动了一下,比刚才更加用力。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一晃,雪乳剧烈抖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啊???……”
那声音穿过正在合拢的纱帐缝隙,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膜。
伴随着这一记深顶,母亲的穴口被撑得更开,大股黏稠的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洇出更深的湿痕。
章飞的胯部紧贴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缓慢地研磨了一下,像是在向我无声地炫耀。
苏清婉侧身挤入后,那道被她掀开的缝隙便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淡青色的薄纱像一道被合上的帷幕,将帐内那淫靡至极的画面重新遮蔽起来。
我眼前只剩下那层微微晃动的布料,以及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交叠晃动的人影轮廓和细碎声响,提醒着我方才所见的一切并非幻觉。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正在剧烈翻涌——酸涩、屈辱、愤怒,还有那一丝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
我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明明应该让我心如刀绞,可我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那根肉茎正在金属笼中疯狂挣扎着想要更多刺激,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开始变得狂躁不安。
这种矛盾让我感到极度的自我厌恶,可欲望却依然像火焰一样在血液中蔓延。
我能感受到自己胯间那根肉茎已经顶到了束阳锁的最顶端,龟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金属笼壁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挤压带来的痛感混合着强烈的勃起冲动,形成一种又疼又胀的怪异感觉,像是有火在烧却找不到出口。
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肉茎更胀大一分,每一次脉动都让它更用力地撞击那道冰冷的枷锁。
束缚的痛感与欲望的灼烧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我听到章飞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声音隔着纱帐变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听出其中的从容与玩味。
“脱掉。”
那两个字短促而清晰,更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然后是布料摩擦肌肤的声响,像是什么轻薄的东西被褪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苏清婉没有出声,但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一定正站在纱帐内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正对着帐内那两个人,抬起修长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素白纱裙领口的盘扣。
那件素白色纱裙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然后是那层轻薄如雾的亵衣,也会在她指尖的牵扯下无声地落在地上。
而那对被她自己用手掌轻轻托起的丰盈乳房,会在褪去束缚后轻轻晃动一下,乳尖上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中闪烁出细碎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