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依言伸出双手。
手指从指尖到手腕都在细细发颤,掌心因为紧张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湿润光泽。
我将手掌伸向她,停在距离她面前大约一掌的位置。
这个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急促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掌心——那气息里混着她身上熟悉的幽兰香,还有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属于情欲的甜腻腥味。
母亲的目光落在我伸出的手掌上。
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就在她刚张开那微微肿起的嘴唇的瞬间,身后的章飞突然加了几分力道,腰腹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贯入她最深处,龟头砸在花心上,撞击得她整个臀部都剧烈晃动。
纱帐瞬间剧烈抖动起来。
那层淡青色的薄纱被身后凶狠的撞击震得荡开层层波纹,像一池被投入重石的静水,涟漪从她的身体周围向四面八方扩散。
我看到纱帐后那个精壮的身影正以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持续挺动,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晃,她紧攥着纱帐边缘的手指死死用力,指节已经泛白,却还是支撑不住地轻轻发颤。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被操到极致、近乎彻底失神的表情。
那双平日里温柔的凤眸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大片露出,瞳孔因为高潮前强烈的快感而完全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
嘴唇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舌尖从齿间软软地探出,悬在唇外微微发颤,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在下巴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整个脸庞完全沉浸在被肉棒贯穿的极致舒爽里,呈现出一种彻底被欲望支配的、近乎崩坏的媚骚表情。
可就在这副彻底失神的表情深处,她仍在拼命想要维持她最后一丝可笑的母亲体面。
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努力想重新聚焦,嘴角流出的涎水被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回去一点,喉间溢出的浪吟被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压成细碎的呜咽。
她攥着纱帐的手指收得更紧,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这副被操得又哭又浪的模样重新藏回“端庄母亲”的壳子里。
可章飞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又是一下更深更重的顶弄,龟头碾过花心,把她刚刚聚起的那点清明彻底撞碎。
“齁哦哦哦?——!!”
这声雌叫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被强行撬开的阀门,带着甜媚而又沙哑的哭腔,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忍耐都在那一刻被身后那一下凶狠的撞击彻底击碎。
她想维持的那点可笑体面,在这一声浪叫里彻底溃败。
眼角的泪、嘴角的涎、翻白的眼、探出的舌……每一样都在无声地嘲笑她还想在儿子面前装出母亲的样子。
她那张潮红失神的脸上写满了不想被儿子看到的羞耻、被操到腿软的舒爽,以及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的矛盾。
她努力想把脸转向一侧,想把这副被操坏的表情藏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浪吟:“清儿……闭、闭上眼睛……不要……睁眼……别看为娘现在……这个样子……咿啊啊?——!”
她越是想维持那点最后的体面,越是被身后持续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声音更加软媚、更不像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更像一个被操到彻底认输的女人,在儿子面前哭着求饶。
我听见她那带着哭腔的呼唤,带着几分颤抖的哀求,一瞬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几乎要裂开。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眼帘。
黑暗立刻吞没了眼前的一切——可她刚才沉沦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高潮脸,却依旧清晰得像被烙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的肉茎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突,束阳锁却死死将其禁锢在笼中,让它挤成一团滚烫的硬物。
灼热的涨痛像钝刀一下下往小腹最深处凿去,每一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逼得我腰眼发软。
我只能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把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对母亲身体的渴望、以及那些无法言说的淫念,全部死死咽回去,化作一片滚烫而沉默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