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种混合着惊讶与舒爽的轻哼又短又媚,像是猝不及防中被再次搅乱了那滩尚未完全平静的水面。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那动作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矛盾——腰肢微微扭动,圆润的臀部在他胯间轻轻蹭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收缩,像是在对他体内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做出最诚实的回应。
章飞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反应,低沉的闷笑从帐内传出来,带着满足的戏谑。
紧接着他的腰又向前轻轻顶了一下,力度比刚才更重一些,肉棒整根往里送了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还没玩够。
在章飞再次变硬的肉棒的挑逗下,母亲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起来。
那根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粗烫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研磨着。
每一次前后轻轻的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把残留在穴里的精液搅得更湿更滑。
她主动扬起修长的脖颈,侧过头去,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吻住了章飞。
这次接吻黏腻而绵长,两个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碎而持续的水声,她像是想用这个吻来平复体内重新被挑起的悸动,又像是在对章飞表达讨好与顺从。
她的身体轻轻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借着这个深吻把自己埋得更深,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含混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退开一些。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又缓缓断落。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如醉,胸口剧烈起伏。
她朝着纱帐外我的方向,声音比刚才更性感妩媚,带着被被重新挑起性欲的湿润颤意:“清儿……你这……这几日好生……稳固根基……嘶哈啊??……这……这可是我……嗯??……向夫君……‘软磨硬泡’……才换得的……此次机会……嗯哦??……万望……万望珍惜……你快……快感谢你爹爹……然后……速速回去……准备……咿呃呃呃???……”
话音未落,帐内重新响起了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
“咕叽……咕叽……啪……啪……”
章飞的腰开始真正动了起来。
那根重新硬得发烫的肉棒不再只是缓慢研磨,而是一下下有力地往里顶,把她含着精液的穴口撞得发出湿黏的拍击声。
母亲的话语立刻彻底破碎:“齁噢噢噢噢??……具、具体事宜……等今日……婉婉回去……自会呀啊啊??……哦??……自会告知你呃呃??……哈啊??……轻、轻一点??……夫君……你又……又顶到最里面了……”
我站在纱帐外,双手垂落在身侧。
手背上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指甲嵌入留下的浅红色月牙印,掌心里那片被她体温焐热的区域正一点点散去热气,只留下凉意和空落。
我紧咬着牙关,那“软磨硬泡”四个字似乎在暗示我背后隐含的暧昧含义,逼得我无法控制地想象——母亲为了给自己争取这次机会,是怎样跪在章飞身前,主动分开双腿,伏在章飞身前展现出顺从与讨好,像今日这般近乎谄媚的侍奉他的。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心脏在胸腔里又酸又胀。
我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可依旧隐藏不住那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多谢……爹、爹大人……母亲……清儿告退……”
我朝着纱帐方向拱手一礼。
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我能清晰看到帐内两团肉体又开始缓缓交叠晃动。
母亲那道丰腴柔软的身影正重新被章飞从背后整个人纳进怀里。
他一只手臂紧紧环过她的腰腹,掌心按在她被精液灌得微微发胀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雪白滚圆的肉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捏又揉,把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拨弄。
他的抽插节奏由浅入深,幅度一点点加大。
起初只是缓慢地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入,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稠的“咕叽”水声,把穴里残留的浓精搅得四处流淌;随后腰力渐重,撞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把她的宫口撞得又软又麻。
母亲的身影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轻微晃动,腰肢被他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圆润的臀肉在他胯部一次次贴合时剧烈颤动,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穴口被撑得又圆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白浊精液的黏丝,再被下一记重重的撞击重新捅回去。
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吮吸,像是在主动绞紧那根粗烫的肉棒,把每一寸都吞得更深。
母亲没有关注我,她沉溺于让自己舒爽不比得快感之中,无可自拔。
我缓缓向屋外退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