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薄纱,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整件衣衫从中间彻底裂开,彻底暴露出她布满精液痕迹的雪白身躯。
与此同时,我低头吻向她的锁骨,嘴唇在她沾满白浊的肌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亵衣残片也被我一把扯下扔到地上。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那条本该遮羞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双腿之间饱满的耻丘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黏稠的白色浊液。
那些浊液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地面上滴出一小摊湿痕。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章飞浓精与她雌水的腥臭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夫君……别……我身上好脏……”苏清婉下意识想用手遮挡自己满是精斑的身体,声音带着羞涩与慌乱。
我根本顾不上那些。
那股从白日纱帐后一直压抑到现在的欲火已经彻底爆发。
在她的惊呼声中,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抓住她试图遮掩的手腕按在头顶,龟头对准那还在缓缓往外流着章飞浓精的红肿骚穴,穴口周围残留的精液又滑又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淌。
于是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借着那些滑腻的精液与雌水的润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骚穴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瞬间,苏清婉发出一声尖媚的惊叫:“啊啊啊??……夫君……好烫……好硬……你……你插进来了……嗯啊??……”
粗硬的肉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穴内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我强行撑开,那些残留的浓精被我的肉茎挤得四处乱窜,有的顺着交合处被带出,拉出黏腻的白丝;有的则被更深地顶进她的花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包裹着我的整根肉茎,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顺畅。
可恰恰是这种顺畅,让我知道自己正在另一个男人刚刚射过精的地方抽插,知道自己的肉棒正被章飞的精液与她的淫水共同浸泡着,这份认知使我心底那股病态的绿帽兴奋瞬间攀升到顶点。
肉茎在她体内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夫君……慢……慢一点……里面还……还流着……啊??……”苏清婉被我顶得娇躯剧烈颤抖,银白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
她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精液淫水,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啊……夫君……慢……慢一点……我刚……刚被操了一整天……穴里还好敏感……嗯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苏清婉带着媚意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穴肉还残留着被章飞操弄后的红肿与松软,却又因为我的粗暴进入而本能地收缩吮吸。
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我的肉茎反复捣弄,浓白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又被重新捅回去,混合着她自身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床单很快被浸湿一大片,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与甜腻气息更加浓郁。
白日里在章飞寝宫外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母亲被反扣着手腕从身后狠狠贯穿,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四溅。
苏清婉跪在两人之间用舌头清理那些浓精,吞咽时发出满足的鼻音。
这些画面像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肉茎硬得几乎要爆炸。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茎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间进出,带出的白浊精液在交合处被打成泡沫。
这画面刺激得我眼眶发红,动作越发凶狠,根本顾不上她是否适应,只想把白天积压的所有欲火、所有屈辱与兴奋,全部发泄在这个刚刚从章飞床上下来、身上还沾满他精液的骚货身上。
苏清婉的双腿不觉夹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