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茎,像是要把那些精水全部榨出来:“啊啊啊??……射进来了……夫君的精水……好烫……灌满了……贱妾的骚穴被射满了……齁哦哦??……好满……小腹都鼓起来了……嗯啊啊??……射得好深……子宫口都被顶开了……噢噢噢??……”
我的肉茎在她体内继续一跳一跳地喷发。
替代精水混着她潮吹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在交合处被挤得四处流淌。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发胀,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溢着浑浊的体液。
我双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肥乳,指尖陷进软肉里,把那些干涸的精斑揉得更花。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我身下不停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淫叫,肉体碰撞的余韵,以及那些黏腻液体缓缓往下滴落的细微声响。
我把所有精水都射进她体内后,才缓缓停下动作。
肉茎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感受着她穴肉余韵的吮吸。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低头看着她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媚态,心底那股病态的欲望终于化作满足感蔓延开来。
我把肉茎从她湿软的骚穴里缓缓抽出,原本被堵在她体内的骚熟雌液没有了肉棒的阻隔,争相恐后的喷涌而出。
散着骚热蒸汽的潮吹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溢,在大腿根处积成一滩湿痕。
我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环住苏清婉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肌肤烫得吓人,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散乱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残留的腥甜气味。
苏清婉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急促,胸膛轻轻起伏,乳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从她的肩胛一路滑到腰窝。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完全靠在我怀里,偶尔发出细微的鼻音。
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让她的肥乳紧贴着我的胸口。
那两团软肉带着余温,乳尖还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存了好一会儿,我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可脑海中白天在章飞寝宫里听到的那些话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母亲说三日后可以随他们一起去章府进行秘境试炼。
那句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清婉,母亲今天提到的那个秘境……到底是什么?很珍贵吗?”
苏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喂饱的狐狸,眼神里带着满足与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缓缓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认真:“这个机会确实比较难得。每十年才会开一次。章府把这个秘境看得很紧,平时连提都不轻易提。能被允许进入的人,都是章飞亲自点头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却越来越沉。
十年一次,亲自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珍贵。
可越是珍贵,我越觉得不安。
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眉头微微皱起:“章府有这么一个独立的秘境,其他势力就没有觊觎吗?难道没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