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疲惫被重新升起的欲火取代。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肥乳紧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轻轻分开那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水的穴口,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发出细微的水声。
然后她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当着我的面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姆哈??……啧啧??……夫君的精水好淡……哦哦??……一点味道都没有……姆姆啧啧……还是章飞爹爹的精液有男子气概??……又浓又腥……让奴家……想一直吃下去……哈啊??……”
她故意一边含糊不清地吞咽,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斜睨着我,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语气风骚放荡,满是挑衅。
我的理智在她这番故意摆出的骚浪模样前,几乎是瞬间崩塌。
绿帽的耻辱感和被挑起的欲火混在一起,烧得我眼眶发红。
我重新翻身把她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盯着那张已经潮红一片、还在努力吮吸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脸。
她媚眼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开,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嘴角那点白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也像是在嘲笑我。
我知道她已然彻底情动,甚至是故意用章飞来刺激我。
而我被她这番赤裸裸的绿帽挑逗一激,原本稍稍平复的欲火瞬间重燃到爆炸。
肉茎在她小手里完全硬挺到发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烫。
她主动握着我的肉棒,把那圆润湿滑的龟头慢慢抵在她已经湿软泥泞的穴口上,轻轻蹭了蹭。
那处嫩穴又热又滑,骚水几乎立刻就裹住了龟头,软肉也像是在轻轻吮吸按摩。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又故意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缝里来回碾磨,感受着那滑腻得吓人的触感,声音却带着难以压抑压抑的怒意与兴奋低声淫笑道:“小骚货……竟然还敢当着为夫的面夸奸夫的精液?今天就让为夫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头骚狐狸……看看你的骚穴,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真正的丈夫是谁!”
苏清婉被我压在身下,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声软媚的轻笑。
她主动抬起腰肢,把那张已经张开的穴口往我的龟头上又送了送,让湿软的嫩肉更用力地包裹住龟头前端,一边扭腰一边用带着明显浪意的声音低吟:“那就请夫君……好好教育小骚货吧??……奴家的精液骚穴……被章飞爹爹的大肉棒操过之后……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哦??……夫君想要满足奴家……就得更努力、更用力地插进来……把人家骚穴和子宫都填满??……把章飞爹爹的精液……彻底顶出去……哈啊??……或者……夫君也射进来……跟爹爹的混在一起……把奴家的骚穴灌得满满的……也没关系哦??……”
我没有再犹豫。
腰部一沉,整根肉茎再次没入她湿热的骚穴。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双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把穴口送得更深,让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坨软烂骚肉是怎么对肉棒谄媚逢迎的。
夜色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身影与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短暂的慰藉,把白天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抛到一边。
直到东方微微泛白,我们才终于在彼此的怀里沉沉睡去。
而三日后的秘境试炼,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逼近。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疯狂地宣泄,把白天那些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与爱意全部搅成一团,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与高潮。
她被我干到眼神失焦、嘴角流涎,骚穴一次次痉挛喷水。
而我也一次次在她体内最深处射出温热精水。
直到东方微微泛白,窗外终于透进一丝灰白的晨光,我们才终于力竭地倒在彼此怀里。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白浊混着骚水慢慢往外溢,而她像一只被喂饱的猫,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唇角带着满足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沉沉睡去。
而三日后的秘境试炼,就在我忐忑的等待中,一点一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