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肌肤在金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的线条流畅有力,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瓣紧实而饱满,大腿肌肉匀称结实。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刚才剧烈的深喉而不断起伏,乳尖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与精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有几缕黏在了她被精液弄脏的脸颊与脖颈上。
整个人透着狼狈,却又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吸引力。
浓白的精液还在从她的嘴角与鼻孔里不断往外渗,把整张脸涂得一片黏稠。
腮帮因为刚才被精液撑得太满而微微红肿,嘴唇红肿发亮,还牵着细长的白浊银丝。
银瞳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神涣散而失焦,像是还没有从刚才被强行灌精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她轻轻咳嗽了几声,又有更多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盯着她看那么久。
明明只是心魔随手幻化出来的一个工具,明明只是被他像飞机杯一样用完就丢的玩物,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时,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在很久以前的某个角落里见过她,她健美的身体曲线、野性的气场、甚至连她被灌精后那副狼狈却又带着媚意的表情,都在一点点撬动我记忆深处某个被尘封的开关。
蓝发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她抬起头来,对着我伸出舌头,舌尖灵活地把嘴角溢出来的白浊卷到嘴里,再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下去。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心底的欲望已经彻底压过了所有理智。
我的肉茎硬得发疼,青筋跳动,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呼吸粗重到几乎喘不过气,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心魔拍了拍那两个正跪在自己胯下认真舔舐肉棒的美女的头。
她们立刻乖乖退开,跪到一旁,银丝从她们的唇瓣与那根粗长肉棒之间拉出,眼神里还残留着意犹未尽的媚意。
心魔的肉棒尽是湿漉漉的津液,青筋盘虬暴起,紫黑色的柱身热烫得吓人,整根高高挺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他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把还跪在软榻边的母亲拉了过来。
母亲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绿色薄纱早已被淫水浸透,贴在丰满的曲线上。
心魔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边缘,自己则从后面贴了上去。
那根比章飞还要粗肥的肉棒抵在母亲湿透的穴口,龟头轻轻一顶,整根便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夫君的鸡巴……太粗了呃呃呃?”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骚叫,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
心魔毫不留情的开始用力抽送,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小腹都顶出清晰可见的凸痕。
那凸痕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母亲的浪叫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与此同时,红发女子立刻跪到他身后,双手分开他结实的臀瓣,再次把脸埋了进去。
香舌毫不犹豫地舔上那紧闭的后穴,舌尖灵活地钻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心魔被前后夹击,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往母亲体内顶。
他又顺势搂过苏清婉与旁边另一个丰满的女子,把她们一起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住她们的腰,大手直接覆上她们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苏清婉的乳环也被他用指尖轻轻拉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发出甜腻的浪叫:“啊……嗯??……夫君好会玩……奶子要被捏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