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则是将事情闹大。
一是为了杀鸡儆猴,另一个也是因为许家不得人心,闹大就闹大了,而里正叔为了他的未来可能性,也会站在他的这边。
顾朝宁将此件事全数讲给殷鸿雪听,殷鸿雪握着糕点时不时点头,最后更是连糕点都忘记吃了。
顾暮安见两个哥哥进了屋后便都不出来,还以为是在玩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连忙过去看。
小哥儿一冒头,听了两句后便想走。
却被顾朝宁抓住了头上的揪揪,硬是留下来听完了。
殷鸿雪晚上翻来覆去想着顾朝宁的话入睡,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后,便背着背篓去他和许小水常割草的地方等着许小水了。
这一处的草深且多,因为挨着后山,还有野果子可以摘着吃。
殷鸿雪将背篓割了一个低之后,便蹲到了一颗酸枣树后面。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树上并没有酸枣子。
殷鸿雪蹲过来,也是为着酸枣树能给他挡挡风的原因。
早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凉的。
他正轻轻拨弄着酸枣树刚发出叶的嫩芽,便听到对面传来脚步声。
两人相携着走过来,停在酸枣树的不远处躬身割草。
“哎,有个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
村里人割草都喜欢说一些村中的闲话,不过村子也就这么大,闲话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
许是见她兴致缺缺,起话头的人挑高了声调。
“我这次说的可不一样哩!”
她提起些兴致:“如何不一样?”
“这次的事啊!是朝宁小子和荣小子的事哩!”
听到这句话,殷鸿雪想要起身的动作一顿,他缩了缩腿,将自己蹲得更圆润了一些。
“我听人说啊,朝宁小子和荣小子,昨个去镇上是哭丧着脸回来的哩,应是没考上呢。”她停顿了一下,“不然你看看,今天他俩为什么没有去镇上哩?”
殷鸿雪心说,那是因为朝宁哥和阿荣哥打算直接去县城看看,所以今天才没有去镇上。
“你还别不信,昨个我亲眼看见的哩!”
亲眼看见什么了啊!刚你还说听人说呢!
殷鸿雪听着生气,他存心带了点捉弄般的心思,干脆直接站起身。
站出来后,看清楚了来人,殷鸿雪这才有些了悟。
原来是许氏的族人。
“许阿婶,你看见什么了?”
殷鸿雪突然出现的声音,骇了两人一跳。
尤其是站在许多鱼边上张翠芬,骇地都往边上跳了出去。
昨日顾家的壮举还在她的心中盘绕,今天她就被殷鸿雪堵到和许多鱼说顾朝宁闲话。
张翠芬心里后悔和许多鱼出来割猪草了,但是让她一个大人和殷鸿雪这个小孩道歉,她又张不开嘴。
她又没做什么错事!闲话也是许多鱼非要和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