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略一思衬,装模作样的停顿一会,这才笑着开口:“乃是红杏街甜杏子胡同8号!”
啊!
殷鸿雪激动地站了起来。
大家见他这个反应不由疑惑,殷鸿雪面色通红,他激动地转头看向顾朝宁。
顾朝宁便将手中的那张纸推向了对面的长辈。
“夫子今日留我同我询问了家中为雪哥儿找老师的事情……”
顾朝宁便又解释了一番,夫子所说之话。
陈有盐凝神听完,不由笑开。
“真是缘也雪哥儿,成也雪哥儿。”
顾文也笑起来,他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没人倒了一杯水。
“快尝尝这关键的甜杏子干泡的水吧。”
毕竟若不是要给雪哥儿买这甜杏干,此时定还要周折一番。
顾文也是回来之后才琢磨过味来。
看那画师所画之物那般精细,家中物件且又精贵,像是那等画技上等并不缺钱之人。
没准是那个画技高超,但并不收徒的画师。
不过这等话便没必要说了。
次日,小河村的人便见顾大牛家人,无论老少,出门皆是喜气洋洋。
且还听得陈有盐王秀秀几人还买起了肉干、芹菜、莲子等六样拜师所用的东西。
大家再稍一打听,便得知这顾大牛家,还真给雪哥儿找到了老师,准备拜师呢。
大家心中有些唏嘘,同时有个别家中同样有小哥儿小姐儿的人动了心思。
殷鸿雪学画画,听说顾暮安也准备学个手艺。
那是不是他们家孩儿也能学个什么手艺?
有几家家中有男儿,却因舍不得束脩而未将其送进村塾的人家。
被村人打趣几句,心中羞窘气愤,心中隐隐还记恨上了顾家和殷鸿雪。
拜师宴
拜师宴不止要学生这便准备,师父那边也是要准备的。
顾家特意找了天时间,带着殷鸿雪先拜见过了老师,大人又商定好了一个拜师时间。
又是五日之后,小河村人便见着顾家全家出动,赶着驴车,带着拜师礼去了镇上。
一路上顾家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看不过眼的,同身边人嘀咕,也不怕摔跟头磕掉门牙。
只是顾家待人和善,又眼看着一日好过一日,他们嘀咕了几句,身边人却没几个搭腔的。
因日子是特意商定好的,所以这日赶得是顾朝宁休沐日。
为的便是读书的孩儿们,也能参加这拜师宴。
画师名为岑元驹,虽之前并不收徒,但是倒也有很多交好之人。
拜师宴特意请了镇上最好的灶人掌勺,来人算着孩子们,一共坐了五桌。
其中还有章夫子。
殷鸿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恭恭敬敬敬过茶,又磕了头,最后脆生生叫到:“师父,师娘。”
岑元驹笑眯眯接过殷鸿雪敬上的茶水,缓声教导几句希望他以后好好学画之类的话,然后便送了他一方上好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