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来源。。。。。。余秋自然是没办法找到来源的,但她的思维一点点发散,最后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念头——为什么灰雾一出现,她就发烧呢?
她发烧会不会和灰雾有关系?
上次退烧后她的身体里多了一根藤蔓,那这次呢,会有什么变化吗?
她希望那是好的变化,而不是把她也变成丧尸。
客厅里的几人讨论不出结果,张管家很快带着另一个人离开了。
余秋听到郑功问:“宗哥,秋姐的病。。。。。。”
宗爻说:“只是普通发热,已经吃过药了,等明天看看会不会退烧。”
明天?
余秋想,我早饭还没吃呢,怎么就明天再看了?
她费劲睁开眼,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她居然从早上睡到了晚上。
肚子适时传来饥饿感,听到宗爻打开门进来,余秋一张嘴就是一句控制不住的哼唧。
她惊愕于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但此时顾不得许多,她对着门口说:“饿。”
见她醒了,宗爻很高兴:“锅里有米汤,我去给你盛。”
米汤是温热的,入口的感觉很舒服,就是不顶饱。
但余秋嗓子痛,实在也吃不了别的东西,只能勉强垫垫肚子,喝了个水饱。
喝完米汤,宗爻扶着她起来漱了漱口。
他还想再给她喂一次药,余秋却不肯吃了。
她怀疑自己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灰雾导致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乱吃药了,谁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呢?
宗爻没有勉强,只是问她想不想上厕所。
当然想,余秋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排泄了。
但她身上没有力气,自己一个人是无法走到厕所的。
宗爻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去洗手间。
郑功还在外面,见她这副虚弱的样子,昨天对她没有好脸色的郑功,此时也不免关怀一句:“秋姐,你还好吧?”
余秋冲他点点头,为了省点力气用来上厕所,她没有说话。
宗爻一路把她扶到洗手间的蹲便旁,才转身出去。
关上门,他隔着门板对她说:“你好了叫我。”
这不是他第一次守在洗手间门外了,余秋竟有些习惯了。
她扶着墙,好不容易才单手拉下睡裤,蹲下去的时候还好,上完起来时却感到一阵头晕。
天旋地转间差点摔跤,要不是一把抓住了旁边淋浴设备的主体,估计会摔得很难看。
即便这样,还是把一旁的垃圾桶都碰倒了。
宗爻在外面听到动静,立刻问:“怎么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不用。”余秋虚弱的应了一声,缓了一分钟才按下冲水键,慢吞吞地拉上裤子。
她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脚下完全没了力气,就连走到门口这几步路都无法做到,只好求助门外的人:“我上完了。”
下一秒门就开了,宗爻大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翻倒的垃圾桶,目光又飞快打量她一番,见她没有摔跤,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