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开门,眼中的笑意已然消失,声线温和如常:“还没有,她还要再睡一会儿。”
“哦。”茵茵莫名有些怕他,很是乖巧的转身,“那我晚点再来。”
见这扇门打开了,院子里有人冲楼上喊:“宗哥,宗哥你快下来!”
祝岱跟着喊道:“是啊宗哥,郑功有天大的好消息等着告诉你呢。”
一群人都跟着起哄,唯有张管家但笑不语。
天真的家伙们,人家宗先生早在不知道多久前就看出郑功会觉醒啦!甚至连异能属性都猜的分毫不差!
这个院子里,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张管家笑容更深了。
*
热。
很热。
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灼烧着她。
要燃尽她的血液,把她浑身上下的骨肉都烧成灰烬一般。
却偏偏,每当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之时,又有一股清凉及时自心脏流经血管,短暂地浇灭那冲天的火焰。
两股能量的对冲令她精疲力尽,每每都觉得身体快要无法承受这样反复拉扯的痛苦时,却又总有一股绿色的能量为她充能。
是的,她看不见,却知道那是绿色的。
就像她同样看不见,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三种颜色的能量一般。
不对!是。。。。。。四种?
那团半透明的,像烟灰色玻璃一般的球状物,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她已经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背后黏腻潮湿,是她的汗水浸透了睡衣和床单。
四周阒然无声,在她的听力范围外,却仿佛存在着巨大的喧嚣。
再度提升的五感,令她很快得出结论——院子里没人。
这不正常。
哪怕是白天,也应该有女人和孩子在家。
她偏头朝门缝下看了一眼,通过门缝处的光影判断着时间。
这个时间。。。。。。起码那位负责卫生的李女士,应该在楼底下嘀嘀咕咕的扫地才对。
就连茵茵也不在,人都去哪儿了呢?
余秋从床上起身,拖着虚软的脚步走到门边。
门一开,外面的冷风“呼”的一下卷进来,吹得刚退烧的她浑身一凉。
水井、扫帚、长凳、铁盆、随风飘荡的衣物,院内一切如常,只有本该在其中走动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