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红烧牛肉味的泡面,余秋吃了一半就停下了。
眼看宗爻习以为常地接过饭盆就要开吃,她连忙提醒:“换一双筷子。”
宗爻动作顿了一下,“只拿了一双。”
余秋:“。。。。。。那用纸巾擦一下吧。”
看着宗爻和她用同一套碗筷吃饭,余秋脸上有些发热。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从椅子上起身,将办公室探索了一遍。
这间办公室里除了两个办公桌和两张椅子外,还有一个文件柜和一张小的布艺沙发。
沙发有些窄,也很短,她躺上去应该都有些勉强,更不用说宗爻了。
余秋走到文件柜前,随手翻看里面仅有的几本书,都是历史上十分有名的英雄传记。
她才翻了没几页,宗爻已经快速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从饮水机里接水把碗刷了,又让余秋用火烧开一盆水,灌进了保温杯。
随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小毯子和他前两晚盖在身上的羽绒服,将沙发简单布置了一下。
“条件简陋,晚上可能会冷,只能委屈你一下了。”他对余秋说。
余秋抿了抿唇。
其他人估计连这样简陋的条件都达不到,都末世了,在他眼里难道她就这么娇气么?
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宗爻暗自揣测了一下,保证道:“等到了基地,我会去找一辆大一点的车,可以装下帐篷和睡袋,不会再有这么艰苦的情况了。”
“。。。。。。”他错误的理解让余秋有些无语,随后又忽然想到:“你的车。。。。。。不是才买不久吗,就这样丢在避难所了?”
宗爻浑不在意地说:“事发突然,那天的情况不适合开车离开,丢就丢了。”
余秋暗暗咂舌。
她虽然不懂车,但常见的几个汽车品牌的标志还是认识的,那辆车怎么说也得二三十万吧,他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疼。
她可是直到现在都在心疼她银行卡里的钱呢!
唉,她果然和有钱人玩不到一块儿去。
余秋有些悲哀的想。
除了说正事以外,大多时候两人待在一起是没什么话说的。
房子的隔音太好,此时连外界的风声都传不进来,冷寂的空气让余秋深感无聊,只想赶快睡觉。
不过睡觉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她走到门边,知会了一声:“我去上厕所。”
正在尝试把两张办公椅拼在一起的宗爻立刻直起身来:“我陪你去。”
余秋本想说不用,但她刚一扭开门,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这间办公室位于走廊最深处,出门后往左边拐就是一间十分空旷的大厅。
黑暗中贴墙摆放的各种雕像,与天花板上因停电而漆黑一片的光幕一起,营造出足够恐怖的氛围。
余秋默许了宗爻的陪伴,任由他拿着露营灯走在前面带路。
这种场景下,鞋子敲击瓷砖地面发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在挑拨着人敏感的神经。
余秋没话找话的说:“余咪咪是不是也得上厕所啊?”
宗爻默了一下,“等会儿我带它出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