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宗爻没有立刻收拾,而是对靳玉说:“明天你和我们一起离开。”
余秋这才知道他原来没和靳玉说过这件事。
就这么独断吗?
她还以为靳玉会拒绝,或者至少询一下缘由。
谁知靳玉只是点了点头,就这么答应了。
但出发总要有个确切时间的吧?余秋:“几点出发?”
宗爻看了她一眼,温声道:“你什么时候睡醒,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余秋:“。。。。。。”
大哥,还有别人在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
她瞪了他一眼,起身洗漱去了。
等她出来时,靳玉已经离开。
余秋站在厨房门口,对刷碗的宗爻说:“以后不要那样说话。”
宗爻转头:“哪样?”
余秋嗫嚅两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气的一转身,直接回卧室睡觉了。
宗爻在她身后说:“记得给猫留门。”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关上了。
留在原地的男人眼睛里漫上无边笑意。
最开始发现自己重生时,他是充满绝望的。
既然世界注定要。。。。。。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人类所有的挣扎,与苦苦求生,都是徒劳。
与其最后仍旧那样毫无希望地死去,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挣扎。
他时常觉得自己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可是现在,看着这样鲜活的她,他想,或许这就是意义。
哪怕只能再给她做八年的饭,都是赚来的。
*
11月1日,上午10点。
一辆帅气的越野车通过基地大门,在与其他车辆同行两公里后,向左转向通往高速路口的那条路。
驾驶座上的人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作战服,早上新理的发型有些短,露出侧面坚硬的发茬。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调整车载手机支架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才下载好的离线地图。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上面缩放、滑动,记牢了路线后就暂时关闭屏幕,主打一个省电。
副驾驶坐着一个肤色白皙,长相清秀的青年。
说是青年,看起来却更像一个还在读书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