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停留太久,如果没什么话跟我说的话,我就要走了。”
余秋倔强地偏过头去。
她把生气表现得太明显了,宗爻轻声哄她:“只是暂时分开,等到危机解除,我就会回来。”
他说会有危险。
有那么一瞬间,余秋想说自己不怕危险。
但是。。。。。。她该和他共赴危险吗?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算她这样提出来了,宗爻会同意吗?
宗爻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没有再给她纠结的时间。
他收回手,转身道:“该走了。”
被他指尖碰触的耳朵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本不想说话的余秋,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到她终于有了回应,已经走到门边的宗爻转过身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叮嘱道:“如果要换床单被罩,就喊马姐帮忙。”
“。。。。。。”余秋顿时忘记伤感,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她独自生活了十几年,至于连床单被罩都不会换吗?他也太小看她了!
宗爻走了。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余秋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沉闷的味道。
这房子大概才建好没多久,需要通风。
宗爻在楼下对着张管家和郑功交代着什么。
余秋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不一会儿,她看到宗爻走出去,沿着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向外走。
她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即将走出她的视野范围时,男人忽然回头。
四目相对,在他眼里的笑意还没成型时,余秋迅速关上了窗户。
等她再次打开,男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侧耳聆听,却连那万分熟悉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她下意识想用精神力追出去,又猛地顿住。
不该这样的。
怎么能表现出不舍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