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脏了夜里余秋又不许它上床,只能睡在床边的垫子上,因此显得很是委屈。
余秋看着它由白变黑的小爪子,无奈道:“走吧,去给你洗澡。”
她领着猫上楼了,关上门也能隐约听见楼下的说话声。
她不在,那两兄弟又吵了起来。
用精神力在楼梯口偷偷看了看,宗爻一边吵一边打扫卫生,戚钺则冷着脸给他帮忙。
干活也不耽误他们拌嘴,余秋忍不住笑了下,看到瞬间被余咪咪染黑的一盆水,又笑不出来了。
她低声蛐蛐:“余咪咪,小脏猫。”
“喵呜~!”猫儿不满。
把一楼的客厅、厨房、卫生间,和外头的院子都打扫干净,用了宗爻半个下午的时间。
期间靳玉运了一趟东西上来,看着余秋欲言又止。
余秋知道他急着种土豆红薯和稻子,等着她去翻地。
于是她用眼神征求宗爻的意见,宗爻朝她点点头:“去吧。”
她便放心地和靳玉一起下山,顺便带上了种子。
两人很快就在原先那块地旁边新翻出来两亩地,一亩种稻子,一亩种土豆和红薯。
种下去之后还要浇灌木系能量,靳玉一个人的能量是不够的,大部分还得靠余秋。
期间她察觉到戚钺短暂地出现在别墅平台的栅栏后,往这边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宗爻怎么和他哥解释的,总之等余秋忙完回去,戚钺看起来挺淡定,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晚饭时靳玉和骆梅就不在别墅吃了,地里有菜,镇上有粮,家里有煤气也有发电机,从此以后他们就各自开火了。
不知不觉又一个七天过去了,这晚的灰雾格外浓稠。
余秋夜里吸收雾气时察觉到不对劲,放出精神力一看才发现,竟有一股雾气在往戚钺的房间内钻。
她心里生出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因此一夜也没睡好,时刻注意着。
第二天早上,戚钺醒的比平时还要晚。
余秋没来得及巡山,拉着宗爻小声把昨晚的事说了。
宗爻立刻去三楼查看。
他没敲门,直接用念力将门打开,看到哥哥好好地躺在床上,才放下心。
他将门恢复原状,下楼后对余秋说:“没事,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于是照常巡山、吃早餐。
戚钺直到将近10点钟才醒来,他下楼时满脸困惑。
宗爻坐在沙发上给余秋剥瓜子,装模作样地问他:“哥,你怎么起这么晚?”
戚钺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在一旁吃着瓜子仁配茶喝的余秋。
他能接受弟弟对女朋友好,但是伺候到这种程度,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不过他还没有讨人嫌到对小情侣的事情指手画脚,只是回答:“感觉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宗爻问。
就连一边喝茶一边用平板看小说的余秋都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