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至忘情时,她听到宗爻的声音,沙哑着说:“宝宝,是你自己邀请我这么做的。”
邀请?
余秋费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是如何邀请他的。
还不等她得出答案,男人的手已经绕至背后。
“不。。。。。。”余秋短暂地醒神,想要拒绝。
可是那只手的动作太快,她只感觉背后一松,将她束缚的东西已被解开。
她到这时才想起挣脱念力的束缚。
可她的手才刚刚摆脱桎梏,细瘦的手腕又被男人握住。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一只手轻松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大到可以抓住一边的时候用指尖触碰到另一边的。。。。。。
“唔,唔唔,你、你还没洗漱。。。。。。”
当一只腿试图分开她时,余秋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才忍着某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悸动说出这句话。
身上的男人一顿,片刻后他重新压下来,在她耳边,以极尽魅惑的嗓音说:“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宝宝,希望我出来后你没有逃。”
余秋。。。。。。余秋才不会逃。
当宗爻带着和余秋身上同款的香味从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女朋友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到头顶,一动不动地在装睡。
他勾唇低笑,轻轻喊了一声:“宝宝,你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宗爻没有再出声,只是缓缓、缓缓地走过去。
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到来的,是所有灯光一瞬间熄灭的黑暗。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脚步声停在了床尾。
有一只手撑在了床沿,随后是一个膝盖。
正当余秋不明所以时,她的脚腕忽然被握住。
那双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分开。
随后一具滚烫的身体顺着被子的开口钻进来,一颗头发略有些长的脑袋出现在了余秋意想不到的位置。
!!!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尚来不及说话,一点温热濡湿的触感便已覆住了她。。。。。。
房间内先是响起急促的呼吸声,很快又变成了一阵阵生涩的低吟。
不知何时被关在门外的狸花猫听到主人似乎难耐的声音,急得在门上抓挠个不停。
正抓着,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它送去了三楼的卧室,并关上了门。
楼下,一室春光旖旎。
屋外,以往浓到化不开的雾气,竟好似淡了一些。。。。。。
*
余秋已经和男朋友闹了两天别扭。
直到出发之前,她甚至想赌气不和他一起去了。
但到底责任心战胜了情绪,最后还是冷着脸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