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靠回沙发里,看着周行知,略带迟疑:“你觉得怎么样?”
周行知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不错。”
“真的?”江书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嗯。”周行知顿了一下,“可以帮我在这个项目里回本了。”
江书予笑了一下。
晚上江书予洗了澡。热水冲得他很舒服,今天走了很多路,腿有点酸。
他从浴室里出来,周行知已经靠在床头了,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回消息。
他看了一眼江书予,目光在江书予微湿的发尾停了一下。
“吹干。”他说。
“吹了。”江书予说。
“再吹一会儿。”
江书予只好坐在床沿,拿起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响,他一边吹一边觉得眼皮有点沉。
他关掉吹风机,钻进被子里。
周行知也躺下来了,灯关掉了,卧室暗下来。
“今天开心吗?”周行知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开心。”江书予说,声音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
周行知没有再接话。而江书予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
半夜的时候,周行知被怀里的温度惊醒。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贴在一起,江书予整个人窝在周行知怀里,皮肤滚烫,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
他的手臂从江书予腰上收回去,掌心贴了一下江书予的额头。
额头滚烫,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
江书予发烧了。
床头灯被按亮,暖黄色的光在黑暗中炸开,刺得江书予微微皱了下眉。
“来一趟,发烧了。嗯,现在。”周行知打了个电话。
江书予感受到一片冰凉的温度落在了自己的额上,暂时缓解了他的不适。
过了不久,卧室门被推开。中年医生提着药箱走进来。
他伸手探了一下江书予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烧得不算太高。先测个体温。”
他从箱子里取出体温计,递给周行知。
周行知接过去,把体温计放在江书予的舌下。江书予乖顺地含着,没有睁眼。
“三十九度二。”医生又询问,“介意我查看下他的腺体吗?”
周行知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快速检查了下,然后说:“先打个退烧针。”
针尖扎进来的瞬间,江书予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