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这手艺一点没退步,比你徐叔我可强多了。”
齐卫东笑了笑,将枪收进枪套,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
这个年代的治安远非后世可比,枪在手上,心里就有了底气。
他甚至在想,若是回头再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些手雷备着,那底气就更足了。
科里的武器库弹药储备充足,平时还有手雷实弹投掷训练,总归是有机会的。
办完正事,徐光荣拍了拍齐卫东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些嗔怪:“你这孩子,老跟我们见外,送你敏姨的礼也太重了。三斤荤油,比你徐叔我全年的定量还多。”
齐卫东憨厚地一笑,解释道:“那是我自个儿进山打的猪熬的油,没花什么力气。”
“我尝着味道不错,就想着也让您和敏姨尝尝鲜。怎么样,徐叔,那猪油吃着还行吧?”
徐光荣咂了咂嘴,回味无穷地说:“荤油怎么做都香!你敏姨拿它做了猪油拌面,我们一家子一顿就吃光了五斤面条。”
“我那儿还有,您吃完了只管跟我说一声。”
“哪能老让你破费。这样,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跟你一块儿进山,也让我亲眼见识见识你这王牌侦查员的真本事。”
“好嘞。”
齐卫东回到大办公室,挎上枪,揣好手铐,手里还端着那两盒足足一百发的子弹,足够他用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科室的办公室面积不小,将近百平米,里面只摆放着几张长条桌和几条长凳。
保卫科下属的三支队伍各自聚拢,形成了三个互不干扰的圈子。
齐卫东走到二队的区域,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立刻就有人提着暖水瓶走了过来。
“队长,喝水,我给您续上。”
来人是老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自打看出来齐卫东和徐光荣关系匪浅,他对这个年轻人就格外看好。
齐卫东朝老邢点头致意,表示了感谢。
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邢师傅,还拍马屁呢?我可听说了,咱们这位新来的齐队长,身子骨有旧伤,跟个药罐子没两样。”
“咱们保卫科这活儿,不管是执勤还是训练,哪个不耗体力?就他那小身板,能不能撑得住都难说。你现在费劲巴结,不是白费功夫吗?”
这番话音量不低,办公室里不少人立刻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老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朝说话的人狠狠剜了一眼。
齐卫东却面色如水,仿佛那番话是说给空气听的。
他清楚,自己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招人眼红是免不了的。
早上他刚到任,跟队里的人都见过面了。
二队一共十五个人,多数人对他这个毛头小子空降而来心有不服,但至少表面上过得去,客套地打了个招呼。
唯独有那么一两个,连伪装都懒得做,矛头直指齐卫东。
就比如刚刚开口嘲讽的老辛。
他跟赵德方交情不错,今年已经五十二,眼看就到退休的年纪,晋升无望,纯粹是混日子。
对付这种得过且过的老油条,别说他这个新队长,就是科长徐光荣亲至,也未必有好办法。
职场就是如此,只要你不想彻底躺平,就躲不开这些明枪暗箭的烦心事。